张峰的目光盯著手中的悟道菩提子,他很清楚这悟道菩提子身上可是藏著大秘密。
    毕竟当年的那位传闻中的佛陀悟道都有其原身相助,哪怕传闻中或许对那棵圣树的传言过於神话和夸大,但此时依张峰所见,那悟道菩提子绝对有其神异之处!
    “帮我推衍我亲生父母的下落?”
    张峰口中说著,手握悟道菩提子便开始了推衍。
    只不过,让他无奈的是,当他推衍时那一道龙旗仍旧凭空出现,挡住了他的推衍之路。
    张峰尝试多次,哪怕悟道菩提子在手,却似死物一般根本半点用处都没有。
    缓缓睁开双眸,张峰盯著手上的悟道菩提子,接著隨手便放在了桌子上。
    隨著极轻微的咚的一声响,悟道菩提子落在了桌面的地图上。
    张峰嘆息一声,也是无奈状。
    悟道菩提子也无法透过龙旗帮自己推衍亲生父母的下落,不知是它做不到还是不愿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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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先前张峰可是威逼利诱的胁迫悟道菩提子帮自己驱除空间里的反噬黑雾,当时的做法惹得悟道菩提子不满,哪怕它不配合帮自己也属正常!
    何况,也不一定是悟道菩提子不帮忙,那面龙旗实在太过诡异,更不知其根脚。
    对於这种未知的存在,才是最危险的。
    “行了,就不为难你了,这件事还是我自己来办吧,无非就是多耗些时间。”张峰无奈说了一声,接著再一伸手把悟道菩提子和地图全都收入了空间。
    就这样,张峰迴到招待所里躺著,只等夏伟过来带自己前往改造地。
    殊不知,就在张峰在这边等待的同时。
    远隔百里之外的一处废旧窑洞的地下坑洞內,即便是在白天,可在这地下坑洞內仍旧点著昏暗不明的煤油灯,坑洞里的几个人挥舞著镐头和铁锹正在费力继续向下挖著坑洞。
    “张琦,孙娟,你们偷懒是不是?这点活干不完,你们今天就別吃饭了!”
    一人站在窑坑上面,对著正在干活的两人大呼小叫。
    要不是上面的特別交代,怕是他手中挥舞的鞭子早已经要了窑坑下两人的性命。
    窑坑之中,仅有的六个人此时一言不发,不断挥舞著手中的工具,每一次挥舞都好似要使出全身的力气。
    他们这些人一个个的不仅瘦的皮包骨头,更是面色蜡黄,没有半点血色。
    除此之外,正在这挖窑坑的几人,身上都是触目惊心的鞭痕和淤青,身上几乎没有一块没受伤的地方。
    男子呼哧呼哧的大喘气,犹如一头几乎要油尽灯枯的老黄牛,身体更是摇摇欲坠。
    妇人在旁边同样的蓬头垢面,头髮板结跟地里的土块无二,一张脸上结著厚厚的龟裂纹的土层,仿佛面具一般死死扣在她的脸上。
    哐当一声,铁镐落地,隨之一道人影也同样倒地。
    “朗哥,朗哥!”旁边被称作孙娟的妇人一下扑在了男子的身上,身子也在不住的发抖,声音里带著哭腔,“你怎么了?不要嚇我,醒醒。”
    旁边几个正在挥舞铁镐的人也都纷纷停下,见到面前一幕纷纷想要上前帮忙。
    “站住!都不准乱动!”刚才提鞭子的王大炮怒喝一声。
    声音落下时,他手中的长鞭再次甩到了妇人的身上,只听啪的一声惨叫,妇人整个人的身子被这一下抽倒在地,她那本就瘦弱的身子立时再多出了一道血痕。
    妇人刚一倒地,隨即再迅速爬了起来,以身体挡在了丈夫的面前。
    “救人,快点救人!”妇人对著王大炮大喊著,声音里有著乞求和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不甘。
    “喊什么喊!”
    王大炮怒斥一声,手中的鞭子再次扬起,又狠狠地抽在了妇人的身上,只打得她皮开肉绽。
    道道皮鞭抽打下,不仅带起了她的惨叫,更让她后背、肩膀等处皮肉翻卷,鲜血很快便渗透了破旧的衣衫。
    “你们这些黑五类,死了活该!这就是你们应有的下场!”王大炮恶狠狠的说著,在抽打妇人的时候,他的双眼冒光,仿佛非常享受此时的虐人行径。
    “別打了,再打就把人打死了!”旁边在窑坑里的一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求情道。
    啪的一声,皮鞭一卷,抽在了刚才说话那人身上。
    那人被抽了一个踉蹌,差点摔倒一脑袋磕在铁镐上,待他站稳身子,只躲在旁边不敢再多言语。
    见到刚才那人不敢再说话,王大炮更是满脸得意和囂张!
    “你们这些该死的黑五类,还敢跟我呲牙!告诉你们,在这里,我就是天!你们还不把身上的问题全都交代出来,这辈子你们都別想从这窑坑里出来!”
    王大炮怒斥一声,手中的鞭子更是毫不留情,只打的妇人惨叫连连。
    妇人的惨叫声越大,王大炮也越是兴奋。
    “你们这些黑五类,人渣!要是不老实交代问题,这辈子就別想从这里出去!”王大炮怒斥一声,对著几人猛淬一口,完全没把面前这些人当人看。
    “求求你!让他去看医生,不然他会死的!”妇人忍著痛,哪怕对王大炮恨之入骨,却还是出声乞求道。
    “哼哼,死?你们这些人渣败类哪能这么轻易就死?想要让他去看医生?可以!只要你们把东西全都交出来,我不仅让你们去看医生,还能向上级报告,放了你们!”王大炮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上了,满眼希冀的盯著妇人。
    “你说的什么东西,我们根本不知道!”
    “呸!”王大炮顿时怒极,“不知好歹的东西,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在这里等死吧!”
    妇人抱著怀里的丈夫,眼泪止不住的流著,除了心中不断乞求,並一遍遍轻声呼喊著『朗哥,朗哥』以外,其他根本坐不了分毫。
    就这样,不知等了多久,在妇人怀里的丈夫才终於轻咳一声,口中无意识的喊著“水……水……”
    刚刚在窑坑里替妇人说话那人此时也站了过来,从怀里把自己好不容易藏起来的一个水袋拿了出来,递到了她的手上。
    “我这里还有点水,给他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