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顾衍几乎没有离开过这座军事基地。
直到第三天凌晨四点，顾衍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顾先生，气象条件转好，试飞定在今天上午九点。”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窗外，天还没亮，但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鱼肚白。
“知道了。”
顾衍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换上一身深色的便装，推门出去。
走廊里已经有几个技术人员在快步走动，每个人脸上都带著一种紧绷的兴奋感。
李老在楼下的餐厅里等他，面前摆著一碗粥和两个包子，但显然没怎么动过。
“来了？先吃点东西。”
“吃不下。”顾衍直言。
李老看了他一眼，没有勉强，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
两个人出了小楼，坐上那辆黑色轿车。
车子在基地內部的道路上行驶了大约十分钟，穿过三道关卡，最后停在一处开阔的停机坪边缘。
天已经微微亮了。
停机坪上，白帝战机静静地停在那里，银灰色的机身反射著清晨的第一缕光。
机翼下方，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穿著不同顏色马甲的技术人员在机身边来回穿梭。
顾衍站在停机坪边缘，目光扫过每一个忙碌的身影，最后落在那架战机上。
“其他人呢？”
“指挥中心。”
李老朝停机坪一侧那栋低矮的建筑扬了扬下巴。
“走吧，他们在等我们。”
指挥中心在建筑的地下二层，面积比顾衍想像的要大得多。
三面墙上掛满了巨大的屏幕，实时显示著气象雷达、空域监控、飞行数据等各种信息。
中央是一张长条形的工作檯，十几个穿著军装或技术人员已经就位，每个人面前都有至少两块屏幕。
看到李老和顾衍走进来，在场的人纷纷起立。
只是在看向顾衍的时候，纷纷带上了一丝不解和好奇。
顾衍？这不是那个世界巨星吗？他怎么会来到龙国保密程度最严格的军事基地？！
李老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然后带著顾衍走到最前方的一排位置。
“顾衍，坐这里。”
李老指了指一个正对主屏幕的位置。
顾衍没有客气，坐下来，目光落在主屏幕上。
“我知道你们现在有很多疑问，但是，不该问的別问，顾先生的身份被列为最高保密等级！希望你们能管住自己的嘴巴，泄密的后果你们也知道，好了，其他的不多说了，各自都准备一下。”
李老说完，自己也坐在了一块屏幕前，上面记载著各自眼花繚乱的数据。
而其他人虽然心里都还有著一个大大的疑问，但一听到顾衍涉及到了最高保密，也不敢再深入想下去。
很快，顾衍將目光放在了自己面前的大屏幕上，屏幕上是一张高清卫星地图。
一条预定的试飞航线用蓝色线条標註了出来，从基地出发向东南方向延伸，经过一片无人山区，最终折返。
整条航线全长约一千三百公里。
“各位。”
李老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指挥中心。
“今天是白帝战机的首次试飞，也是我们国家六代机项目的第一次公开飞行测试。”
“这一飞，关乎的可不仅仅是一架飞机，而是在座各位十几年心血的成败，更关乎我们能不能在未来十年里，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
指挥中心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无比专注。
“现在，各部门匯报准备情况。”
很快，气象、空管以及地勤的相关人员纷纷將当前的情况匯报了出来。
直到最后一个声音响起。
“试飞员已就位，隨时可以登机。”
李老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八点四十一分。
“登机！”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个简短有力的回应。
“明白。”
很快，主屏幕上，画面切到了停机坪。
一个穿著深蓝色飞行服，戴著白色头盔的身影正沿著舷梯登上白帝战机的座舱。
顾衍盯著那个身影，手心微微出汗。
这是他第一次经歷这种场合，紧张在所难免。
不多时，座舱盖缓缓闭合，地勤人员撤出安全线，牵引车將白帝战机从停机位拖向跑道。
八点五十八分，白帝战机停在跑道起点。
“塔台，白帝洞洞么！请求起飞！”
很快就有了回应。
“可以起飞。”
“收到。”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发动机点火的声音。
主屏幕上，白帝战机也开始滑行。
起初是缓慢的，但隨著速度逐渐起来，便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加速度躥升。
九点整，白帝战机离地。
机身在离地的一瞬间轻轻晃了一下，隨即稳定下来，起落架收起机腹，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白帝洞洞么，起飞成功，当前高度五百米，速度四百公里每小时，爬升率良好。”
试飞员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
指挥中心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掌声。
顾衍没有鼓掌，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个正在爬升的光点。
因为这只是开始，更难的还在后头。
“继续爬升，按预定航线飞行。”李老的声音依然平静。
“收到。”
白帝战机继续爬升，机身渐渐变成一个银灰色的小点，隱入云层。
主屏幕上的画面切到了机载摄像头传回的实时影像。
云层在镜头下方飞速掠过，天空从灰白变成湛蓝，高度计的数字也在不停地跳动。
五千米，一万米，两万米……
最后竟然直接爬升到了三万米！並且还在稳步上升！
而这也是六代机的一个基本標准！飞行高度至少要到达三万米以上，这个高度可谓是真正的“降维打击”了。
“高度三万两千米，速度一马赫，飞行姿態稳定，各系统运行正常。”
试飞员的声音依然沉稳，但隱隱多了一丝激动。
李老转头看了顾衍一眼，顾衍微微点头。
“加速至2.2马赫，维持超音速巡航。”
“收到。”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发动机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个档次，尖锐而凌厉。
主屏幕上的速度指示开始飞速跳动。
突破音障的那一刻，机载摄像头清晰地捕捉到了机身周围出现的一层白色雾气。
“突破音障，当前速度1.8马赫，机身无异常震动。”
“继续加速。”
“明白！”
直到第三天凌晨四点，顾衍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顾先生，气象条件转好，试飞定在今天上午九点。”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窗外，天还没亮，但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鱼肚白。
“知道了。”
顾衍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换上一身深色的便装，推门出去。
走廊里已经有几个技术人员在快步走动，每个人脸上都带著一种紧绷的兴奋感。
李老在楼下的餐厅里等他，面前摆著一碗粥和两个包子，但显然没怎么动过。
“来了？先吃点东西。”
“吃不下。”顾衍直言。
李老看了他一眼，没有勉强，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
两个人出了小楼，坐上那辆黑色轿车。
车子在基地內部的道路上行驶了大约十分钟，穿过三道关卡，最后停在一处开阔的停机坪边缘。
天已经微微亮了。
停机坪上，白帝战机静静地停在那里，银灰色的机身反射著清晨的第一缕光。
机翼下方，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穿著不同顏色马甲的技术人员在机身边来回穿梭。
顾衍站在停机坪边缘，目光扫过每一个忙碌的身影，最后落在那架战机上。
“其他人呢？”
“指挥中心。”
李老朝停机坪一侧那栋低矮的建筑扬了扬下巴。
“走吧，他们在等我们。”
指挥中心在建筑的地下二层，面积比顾衍想像的要大得多。
三面墙上掛满了巨大的屏幕，实时显示著气象雷达、空域监控、飞行数据等各种信息。
中央是一张长条形的工作檯，十几个穿著军装或技术人员已经就位，每个人面前都有至少两块屏幕。
看到李老和顾衍走进来，在场的人纷纷起立。
只是在看向顾衍的时候，纷纷带上了一丝不解和好奇。
顾衍？这不是那个世界巨星吗？他怎么会来到龙国保密程度最严格的军事基地？！
李老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然后带著顾衍走到最前方的一排位置。
“顾衍，坐这里。”
李老指了指一个正对主屏幕的位置。
顾衍没有客气，坐下来，目光落在主屏幕上。
“我知道你们现在有很多疑问，但是，不该问的別问，顾先生的身份被列为最高保密等级！希望你们能管住自己的嘴巴，泄密的后果你们也知道，好了，其他的不多说了，各自都准备一下。”
李老说完，自己也坐在了一块屏幕前，上面记载著各自眼花繚乱的数据。
而其他人虽然心里都还有著一个大大的疑问，但一听到顾衍涉及到了最高保密，也不敢再深入想下去。
很快，顾衍將目光放在了自己面前的大屏幕上，屏幕上是一张高清卫星地图。
一条预定的试飞航线用蓝色线条標註了出来，从基地出发向东南方向延伸，经过一片无人山区，最终折返。
整条航线全长约一千三百公里。
“各位。”
李老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指挥中心。
“今天是白帝战机的首次试飞，也是我们国家六代机项目的第一次公开飞行测试。”
“这一飞，关乎的可不仅仅是一架飞机，而是在座各位十几年心血的成败，更关乎我们能不能在未来十年里，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
指挥中心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无比专注。
“现在，各部门匯报准备情况。”
很快，气象、空管以及地勤的相关人员纷纷將当前的情况匯报了出来。
直到最后一个声音响起。
“试飞员已就位，隨时可以登机。”
李老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八点四十一分。
“登机！”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个简短有力的回应。
“明白。”
很快，主屏幕上，画面切到了停机坪。
一个穿著深蓝色飞行服，戴著白色头盔的身影正沿著舷梯登上白帝战机的座舱。
顾衍盯著那个身影，手心微微出汗。
这是他第一次经歷这种场合，紧张在所难免。
不多时，座舱盖缓缓闭合，地勤人员撤出安全线，牵引车將白帝战机从停机位拖向跑道。
八点五十八分，白帝战机停在跑道起点。
“塔台，白帝洞洞么！请求起飞！”
很快就有了回应。
“可以起飞。”
“收到。”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发动机点火的声音。
主屏幕上，白帝战机也开始滑行。
起初是缓慢的，但隨著速度逐渐起来，便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加速度躥升。
九点整，白帝战机离地。
机身在离地的一瞬间轻轻晃了一下，隨即稳定下来，起落架收起机腹，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白帝洞洞么，起飞成功，当前高度五百米，速度四百公里每小时，爬升率良好。”
试飞员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
指挥中心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掌声。
顾衍没有鼓掌，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个正在爬升的光点。
因为这只是开始，更难的还在后头。
“继续爬升，按预定航线飞行。”李老的声音依然平静。
“收到。”
白帝战机继续爬升，机身渐渐变成一个银灰色的小点，隱入云层。
主屏幕上的画面切到了机载摄像头传回的实时影像。
云层在镜头下方飞速掠过，天空从灰白变成湛蓝，高度计的数字也在不停地跳动。
五千米，一万米，两万米……
最后竟然直接爬升到了三万米！並且还在稳步上升！
而这也是六代机的一个基本標准！飞行高度至少要到达三万米以上，这个高度可谓是真正的“降维打击”了。
“高度三万两千米，速度一马赫，飞行姿態稳定，各系统运行正常。”
试飞员的声音依然沉稳，但隱隱多了一丝激动。
李老转头看了顾衍一眼，顾衍微微点头。
“加速至2.2马赫，维持超音速巡航。”
“收到。”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发动机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个档次，尖锐而凌厉。
主屏幕上的速度指示开始飞速跳动。
突破音障的那一刻，机载摄像头清晰地捕捉到了机身周围出现的一层白色雾气。
“突破音障，当前速度1.8马赫，机身无异常震动。”
“继续加速。”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