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受伤的小鸟
    嘴平伊之助猛地停了下来,他冷哼一声:“哼,臭脸的怪物,本大爷这次不跟你计较一””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松木怜。
    稻玉獪岳这次没有拔刀,他只是凭藉敏捷的身手衝到嘴平伊之助的侧边,脚下伸出一绊。
    嘴平伊之助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绊了个狗吃屎,噗通一声脸朝下摔在地上。
    “哈哈哈!活该!让你看不起我!”稻玉獪岳说著,朝嘴平伊之助做了一个鬼脸。
    嘴平伊之助狼狈地爬起来,他刚想去找稻玉獪岳,却被松木怜一把揪住了野猪头套。
    “好了,小野猪。”松木怜的语气里带著一丝疲惫的无奈,“这里是別人的地方,给我安分点。再闹就把你扔回山里,让你跟猴子打架去。”
    嘴平伊之助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气得嗷嗷叫:“放开我!松木怜!本大爷要跟他决一胜负!他竟敢绊倒本大爷!”
    “那谁叫你率先衝到人家的面前?”
    “我停下来了!本大爷按你来时说的话,我这次连拳头都没伸出来————可他不仅骂你,还让本大爷摔了一跤,本大爷不爽啊!”
    “行了,你给我安分点。”
    看著松木怜凑近眼前的狐狸面具,嘴平伊之助最终还是悻悻地安静下来,只是隔著头套对稻玉獪岳发出“哼哼”的不满声,像一只被惹毛的小兽。
    稻玉獪岳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仿佛刚才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语气带著嘲讽:“野蛮不堪的怪胎。”
    桑岛慈悟郎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松木怜说道:“让你见笑了,松木小子。这是老夫的另外一个徒弟,稻玉独岳。獪岳,这位是现任的蝶柱,松木怜,你叫松木先生就行。”
    稻玉獪岳闻言,看向松木怜。
    他眼神中的轻视收敛了一些,但依旧带著一丝疏离和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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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稻玉獪岳微微躬身,语气平淡无波:“松木先生。”
    他的態度算不上热络,甚至有些敷衍。
    还带著面具装模做样的傢伙,除了身体壮一点,看著也没什么大不了。
    说不定比老头还要弱的傢伙————中看不中用,跟他身边的那个野人一样,都是花架子。
    这种傢伙也能当上鬼杀队的柱?
    看来鬼杀队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松木怜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稻玉獪岳身上停留了片刻,同样平淡地回应:“嗯,请多指教。”
    他没有多说什么,但心中对行冥曾经的评价有了更直观的感受。
    这孩子,骨子里透著一股冷硬和对“弱者”的不屑。
    这个小衝突暂时平息后,桑岛慈悟郎邀请松木怜到屋前的廊下坐下喝茶。
    嘴平伊之助则在院子里不服气地绕著圈,时不时对稻玉岳齜牙咧嘴。
    我妻善逸小心翼翼地蹭到廊下远离伊之助的另一端坐著,偷偷打量著喝茶的松木怜。
    稻玉獪岳则抱著手臂,靠在门框上,沉默地看著院子,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喝茶閒聊间,松木怜和桑岛慈悟郎回忆了一些往事,聊了聊队里现在的情况。
    “说起来,当年您老指导我呼吸法的时候,可没少骂我笨啊。”松木怜笑著给桑岛斟茶。
    “哼,你那会儿確实有些毛躁!”桑岛慈悟郎哼了一声,眼里却带著笑意,“不过悟性还行,比我收下的一个哭包强点。”他说著瞥了一眼缩在旁边的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委屈地扁了扁嘴,但没敢吭声。
    松木怜也顺势问起了他两个徒弟的修炼:“老爷子,您收的这两位高徒,看起来风格迥异啊。刚才看善逸小子挨那一下,雷之呼吸的底子倒是很纯正。”
    提到这个,桑岛慈悟郎又是嘆气又是摇头:“善逸这小子,唉,天赋是老头子我见过最好的几个之一,就是对敌之心太弱,总觉得自己不行,只会第一式。獪岳嘛————”
    他看了一眼门边的黑髮少年:“刻苦是没得说,雷之呼吸的招式也掌握得扎实,就是性子太独,不够圆融,而且不会第一式。”
    “喊!真是多嘴,老头!”
    就在这时,一只翅膀似乎受了伤的小鸟,扑棱著从树上掉了下来,落在院子的中央,挣扎著却飞不起来,发出细微的哀鸣。
    正躲在角落的我妻善逸最先注意到,他脸上立刻露出焦急的神色。
    他犹豫了一下,见稻玉獪岳和师父都没动,便小心翼翼地蹭了过去。
    他蹲下身,看著那只不断扑腾的小鸟,小声嘀咕:“好可怜啊,你也很痛吧?別怕別怕————”
    他伸出手,非常轻柔地试图检查小鸟的翅膀,动作笨拙却充满了善意,生怕弄疼了它:“是翅膀受伤了吗?怎么办怎么办————”
    而靠在门边的稻玉獪岳也看到了那只鸟,他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那只是一块石子,完全不值得他关注,甚至还低声说了一句:“多管閒事的废物。”
    松木怜將这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端起茶杯,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
    我妻善逸试图帮助小鸟,但又怕自己笨手笨脚弄伤它,急得额头冒汗,最后只好跑去找桑岛慈悟郎:“爷爷!爷爷!有只小鸟受伤了!飞不起来了!您快来看看吧!它好可怜啊!”
    桑岛慈悟郎嘆了口气,放下茶杯,站起身:“知道了知道了,咋咋呼呼的————还有,別叫我爷爷,叫我师傅!”
    他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小鸟检查起来。
    而稻玉獪岳则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无动於衷,甚至嘴角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仿佛在嘲笑善逸的多管閒事和软弱。
    他对著善逸的方向,用不大但足够让人听清的声音说:“有这閒工夫,不如多去练几次你的一之型,连只鸟都不如的废物。”
    我妻善逸听到他的话,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眼圈开始发红,但还是更关注小鸟的情况。
    桑岛慈悟郎检查了一下,说道:“翅膀没断,可能是扭伤了,固定一下,养几天就好了。
    “”
    他熟练地找了小木片和布条,给小鸟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
    善逸这才鬆了一口气,眼巴巴地看著桑岛慈悟郎把小鸟安置在一个铺了软布的篮子里。
    松木怜看著这一幕,他放下茶杯,对桑岛慈悟郎说道:“老爷子,您这两个徒弟,確实————很有意思。一个心慈,一个性冷,教导起来恐怕要费不少心思。”
    桑岛慈悟郎无奈地摇摇头:“谁说不是呢!都是不省心的傢伙!还是你好啊,松木小子,听说你手下那几个孩子虽然也闹腾,但关键时刻都挺靠得住的。
    ,松木怜笑了笑,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