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大明初代目霉帝!”
    大明洪武时空,老朱的嘴角抽了抽,一脸的无语。
    旋即,他又有些同情朱祁镇。
    人倒霉起来,那是真倒霉,特么的喝水都塞牙缝。
    在位期间,不是特大干旱,就是特大洪水……
    这特么,简直绝了。
    虽说洪武年间也有各种灾害,但像这么严重的,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水深一丈啊,这特么连房屋都给淹了吧?
    倒霉也是真倒霉啊。
    遇到这种天灾人祸,皇帝还能怎么办?
    下罪己詔?
    呵,就算下了罪己詔又有什么用?
    这种天灾,非人力可改变。
    ……
    另一边,大明永乐时空。
    “如此天灾……”
    朱棣也嘆了口气。
    他这会儿发现,朱祁镇,还真就如同陆言说的那样,是个倒霉孩子。
    前有大旱,后有大涝。
    而旱涝之后,紧跟而来的肯定就是大疫。
    难啊!
    这种情况,就算放到永乐朝,他能做的,也就只是賑灾,儘可能的,尽最大能力的去賑灾。
    “老大总说,屯粮囤钱,以备灾年,结果,老大没遇上,让这小子给遇上了。”朱棣嘆了口气,也是无奈。
    谁都不愿意遇到这种情况。
    可这种事情,又是无法避免的。
    连正常的好年景,都可能遇上灾荒,就更別说那种所谓的小冰河时期了。
    难啊!
    这个世界上,最难的莫过於当皇帝了。
    当皇帝,还需要治国,干得好了,別人觉得理所当然,乾的不好了,人家就说你是昏君。
    这皇帝不是天底下最难乾的活儿是什么?
    ……
    另一边,大明正统时空。
    “旱灾?洪灾?”朱祁镇听著陆言说的那些,脸色变了变。
    他以为,陕西连年大旱已经很逆天了,却不想,竟然还有这恐怖的大洪水?
    这特么……
    这叫自己怎么活?
    关键是,这就离谱……
    为什么自己在位的时候,就这个灾,那个灾的?
    而朱祁鈺在位的时候,却没听说什么特大灾害?
    不是,针对朕是吧?
    朱祁镇嘴角疯狂抽搐,都想质问一下上天,自己到底哪里做的让你不满意了?你要这么搞我?
    ……
    而此时,天幕之上……
    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关於天顺朝经济方面的评价……”
    “能看到,每年的田赋税足够稳定,並且,他还强势的收了不少银课。”
    “而最后两年虽然少,可也比以前强多了。”
    “我甚至可以说,天顺这七年收的银课,比正统年加起来还要多。”
    “单是这方面,我都可以给他一个附加分。”
    “田赋税稳定有基础分,银课方面,还有附加分!”
    “更別说之前那个捐马授官的操作了……”
    “所以,单论经济的话,天顺年间的经济,我完全可以给到【顶级】!”
    “至於有没有下西洋,或者別的什么?”
    “那就不清楚了。”
    “明实录之中没有明確记录,而目前也没有墓志铭出土,表明朱祁镇在天顺年间举行过下西洋活动。”
    “去海外册封国王倒是有。”
    “甚至,还颁布过相应的法令,明令禁止浙江並直隶缘海卫军民不许私造大船,纠集人眾,携军器下海为盗,敢有违者,正犯处以极刑,家属发戍边卫。”
    “经济也就这样了……”
    “接下来再说一下军事方面……”
    “嘖,我估计,很多人想看的,其实也是朱祁镇在天顺年的军事行动,想知道朱祁镇在天顺年间,点击,开启《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的奇妙旅程。是否吸取了当年的教训……”
    “那么好……”
    “针对北边蒙古方面,分別有:”
    “【天顺元年三月,石亨为征虏副將军,剿寇延绥。】”
    “【天顺元年五月,孛来寇寧夏,参將种兴战死。】”
    “【天顺元年五月,安远侯柳溥备宣府、大同边。】”
    “【天顺三年七月,定远伯石彪为平夷將军,充总兵官,御寇寧夏。】”
    “【天顺三年八月,孛来寇镇番。】”
    “【天顺三年十月,武平伯陈友为征夷將军,充总兵官,剿寇寧夏。】”
    “【天顺三年正月,石彪、彰武伯杨信败孛来於安边营。】”
    “【天顺四年八月,孛来三道入寇,大同总兵官李文、宣府总兵官杨能御之。】”
    “【天顺四年八月,孛来入雁门,掠忻、代、朔诸州。】”
    “【天顺四年九月,孛来围大同右卫。】”
    “【天顺四年九月,抚寧伯朱永,都督白玉、鲍政备宣府边。】”
    “【天顺五年四月,兵部侍郎白圭督陕西诸边,討孛来。】”
    “【天顺五年六月,孛来寇河西,官军败绩。】”
    “【天顺五年六月,兵部尚书马昂总督军务,怀寧伯孙鏜充总兵官,帅京营军御之。】”
    “【天顺五年七月,都督冯宗充总兵官,御寇於河西,兵部侍郎白圭、副都御史王参赞军务。】”
    “【天顺五年七月,孛来上书乞和。】”
    “【天顺五年七月,孛来上书乞和。】”
    “【天顺六年二月,諭孛来。】”
    “以上,便是关於北边的情况。”
    “能看得出来,这一次,朱祁镇並没有对外发起主动进攻。”
    “基本上都是防御。”
    “而正儿八经打起来的,也就这个孛来入侵大明了。”
    “基本上可以看做,天顺朝,也就与孛来打了一仗,战绩的话,嗯……用结果来说,就是胜了。”
    “而说到这个孛来,就不得不说当年的情况了……”
    “孛来身为蒙古哈喇慎部的首领。”
    “孛来,原本就是个籍籍无名之辈。”
    “当时,瓦剌那边,是脱脱不花,是也先。”
    “直到也先在景泰三年干掉了脱脱不花后,也先自立称汗。”
    “阿刺知院表示支持的同时,觉得你也先都当大汗了,那我当个太师不过分吧?就跟也先提议当太师。”
    “结果嘛……也先竟然不许!”
    “关键是,不许也就罢了,也先还把阿刺知院的儿子给毒死了。”
    “好了,这下,阿刺知院不爽了,於是,直接討伐也先。”
    “就在也先跟心腹商议的时候,正在开会呢,却不想,原本隶属於阿刺知院的旧部忽然闯入帐中,直接把也先给捅死了。”
    “当时,孛来面临的情况就是这样。”
    “就在阿刺知院与也先內訌的时候,他跑过去背刺阿刺知院,然后,就拥立了脱脱不花的小儿子马可古儿吉为汗,自己当上了太师,也学起了汉人,开始挟大汗以令部落。”
    “而在他当太师期间,便开始了征伐之路,西攻瓦剌,东挟兀良哈,同时,还与大明朝贡开市,可以说,他的势力,在短时间內迅速膨胀。”
    “就在这个背景下,他开始入侵大明了。”
    “他一开始是打寧夏,但很快就平了。”
    “然后又兵分三路寇边。”
    “天顺四年,孛来入雁门关,掠夺忻、代、朔诸州,还围困大同。”
    “可以说,这孛来,在此时此刻,简直就是大明的心腹大患。”
    “后来更是囂张的攻陕西,打的明军节节败退。”
    “逼的朱祁镇都开始卖官鬻爵了,可想而知这孛来不仅势力庞大,本身也是鬼精鬼精。”
    “好在,这些蒙古部落的军事实力,其实与大明有质量上的差距。”
    “別看蒙古部落各种逞凶,但真让他们攻城,他们真没那个能力,他们的技术,就不允许他们攻城!”
    “最终,在成功抵御孛来,並且展现出了大明的实力之后,孛来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接受詔令,接受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