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邦
    三下敲击,虽然声音很小,对忠叔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什么人潜伏在少爷臥室,他居然没觉察到。
    只见忠叔一步就来到门前,左手去拧门把手,右手五指成爪,隨时准备出杀招。
    陈正早有预料,敲门后立刻后退三步,同时大声道:
    “站长,我是上沪副站长陈正,特来拜见。”
    站长听到声音,嘆了口气道:
    “忠叔,请陈副站长出来相见。”
    忠叔打开门,怒视陈正,要是眼睛能杀人,他已经死了好几回。
    陈正並没打算放过他:
    “忠叔是吧?你从树上跳那一下,確实够远,换我根本跳不过来。”
    忠叔气的咬牙切齿,却拿陈正没办法。
    这傢伙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原来身手这么好!
    外面的保鏢都是干什么吃的?
    想到自己也没发现,怎么好意思埋怨其他保鏢。
    新站长已经站起来,对陈正拱手道:
    “早就听说陈副站长身手过人,尤其善於隱匿潜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陈正拱手道:
    “站长对我很了解呀!”
    “来上沪前,特意找陆知远问过,他说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开始我还不信,现在不信都不行啊!”
    “站长谬讚,都是些保命的东西,不像您,压根用不上。”
    “陈副站长谦虚了,我这栋別墅有三十个保鏢,还有忠叔这等老江湖,被人摸到身边都没发现,说你是鼓上蚤转世也不为过。”
    “是啊,我这等小人物,只能干些梁上君子的活,立身活命。不像站长,出身高贵,不用立功也能高升,真是令人羡慕啊!”
    站长似乎没听出来陈正话里有话,哈哈大笑道:
    “那没办法,投胎是个技术活,可见陈副站长技术不行啊!”
    陈正见言语挤兑不起作用,知道这傢伙不好对付,坦言道:
    “站长为何不按约定见面,反而派个下人,属下很费解。”
    “没什么费解的,我昨日在百乐门看见你,怕你变节投敌,让忠叔前往试探,同时暗中进行调查。”
    “不知调查结果如何?”
    “目前来看,陈副站长心向祖国,並未变节。”
    陈正摸了摸胸口道:
    “那就好那就好,不用我自证清白。”
    “陈副站长放心,李某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来上沪只为一件事,办完就走,只要你通力协助,我离开时,保你一个上校站长。”
    男人之间,一旦把话敞开,非常容易沟通。
    新站长姓李,单名一个崖字。
    来上沪当站长,真如他所说,只为一件事。
    陈正在回去的路上,脑子里一直想著李崖说的几个字,731
    倭寇有一支生化部队,番號731,一直在研究生化武器。
    和龙国开战后,丧心病狂的拿龙国人进行研究。
    这支部队非常神秘,谁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最近军统得到可靠消息,731部队的高层近期要去上沪,参加什么嘉奖活动。
    听说倭国皇室成员会从倭国飞到上沪,亲自颁奖。
    军统制定了一个计划,在上沪干掉731部队高层,顺手的话,连倭国皇室成员一起干掉。
    李崖通过家里,抢来这个任务,顺便把军统上沪站长拿在手里。
    本来这个站长已经內定给陈正,他怕自己是副站长,受陈正掣肘。
    自打陈正听到731后,什么站长副站长,变得不再重要,能在上沪干掉731高层,给个將军都不换。
    李崖第一次见面,就能坦诚相待,陈正对他这个新站长,倒也没有太多怨气。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731和倭国皇室来上沪的准確时间,才能確定下一步行动。
    陈正边走边想,忽然感觉不太对劲,前后左右出现八个人,把他围在中间。
    人手一把盒子炮,机头大张,隨时准备开火。
    一人开口道:
    “这位先生,我们老板想请你去见一面,你最好配合,交出身上配枪,兄弟们不会为难你。”
    陈正伸手入兜,从空间拿出一把1911,放在脚下,踢了出去。
    心里却在盘算,拿出小木屋,钻进去同时,怎么在一瞬间干掉八个人。
    想了几个办法,都行不通。
    不行只能走一趟,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些人倒也讲信用,捡起陈正的枪后,再搜一下身,確认没有別的武器后,打个呼哨,跑过来一辆黄包车。
    陈正坐上去,车夫放下车帘,八个人围著黄包车离去。
    他们刚走,忠叔现身,跟了黄包车一段路,直到进入一栋別墅,这才回去復命。
    黄包车径直停在门口,有人掀开车帘,邀请陈正下车。
    別墅前的台阶上站著两排黑衣大汉,每人腰间一把盒子炮,杀气凛凛。
    这阵仗更不好脱身,先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走进大厅,迎面三张宽大的欧式沙发,各坐一人。
    周围又是一群黑衣大汉。
    一人怒吼道:“来者何人,还不跪下。”
    陈正没理会说话的人,而是对左手边坐著的一人道:
    “杜老板,不知道请我来有什么事?”
    杜老板笑道:
    “请你的不是我,是黄老板。”
    陈正转头对坐在中间的黄老板道:
    “我好像不认识黄老板,初次见面,不知有何贵干。”
    黄老板一拍桌子道:
    “小赤佬,你勾引我的女人,还问我有何贵干?来呀,拉出去扔江里餵鱼。”
    要真是这样,陈正不怕,可他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黄老板,你说我勾引你的女人,可有凭证?”
    “你当著那么多人带走古萍,还敢跟我要凭证!”
    “古萍,她没说和你有什么关係,昨晚已经做了我的女人,希望黄老板不要惦记。”
    黄老板大怒,站起来指著陈正道:“你敢玩老子的女人!”
    “唉,黄老板,请注意你的措辞,古萍现在是我的女人。”
    黄老板怒不可遏,还从没有人敢跟他抢女人。
    伸手从旁边人身上拔出手枪,就要开火。
    杜老板急道:
    “黄老板不要衝……”
    动字还没说出来,陈正已经窜到黄老板跟前,一只手抓住枪,一只手举起一枚手雷。
    近处人立刻朝上冲,要救黄老板,陈正一声大喝:
    “谁都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