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听了谭芊芊的吩咐应声道:“是,奴才这就去。”说著便退出了房门,去找了穀子回来。
    “主子。”林虎將装著穀子的碟子放在谭芊芊的手边,便退了下去。
    谭芊芊拿著穀子,试著用通灵术跟几只小麻雀沟通,让它们盯著正院还有其他几个院子,然后给每只小麻雀都餵了一滴灵泉水,便將它们都放了。
    倚梅院,耿氏躺在床上,慢悠悠地睁开了眼。
    一直守在她身边的莲儿看著自家主子醒过来,一脸激动。
    她上前,语气带著关心:“主子,您感觉怎么样?可要奴婢给您请府医过来看看?”
    耿氏听到莲儿的声音彻底清醒过来,声音听著有些虚弱:“五阿哥怎么样了?”
    莲儿眉眼间全是笑意:
    “主子放心,小阿哥没事,现在在旁边的屋子里,奶娘照看著。对了,王爷还让苏公公送了两位嬤嬤过来,说是照顾小主子,让格格您好生修养。”
    耿氏一听,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看来王爷还是重视五阿哥的。
    莲儿看出自家主子脸上的喜悦,笑著说道:“主子可要奴婢將小阿哥抱过来给您瞧瞧?”
    耿氏点了点头。
    莲儿笑著说道:“奴婢这就去。”说著便退出了內室。
    不过片刻,莲儿便带著一个奶娘走了进来,奶娘怀里还抱著一个孩子。
    耿氏看著两人,目光直直盯著奶娘怀里的襁褓。
    莲儿扶著耿氏坐起身,奶娘上前將襁褓放在她的怀里,帮著她调整抱孩子的姿势。
    耿氏看著怀中瘦小的五阿哥,一时间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红。
    莲儿看著,赶忙轻声劝慰道:“格格,你现在还在坐月子呢,可不能流泪,当心伤了眼睛。”
    耿氏点了点头。
    这时怀里的婴儿突然哭了起来,她更是一下变得手忙脚乱。
    手上感受到襁褓传来的湿气,她抬眸看向奶娘,急声说道:“他的襁褓湿了。”
    “格格没事的,您將小阿哥给奴婢,奴婢这就带小阿哥去更衣。”
    耿氏闻言,依依不捨地將五阿哥递给了奶娘。
    奶娘便抱著孩子退了下去。
    耿氏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奶娘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后才收回目光。
    她似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莲儿,皱眉问道:“莲儿可查到我早產的原因?可是有人要害我,还有小阿哥?”
    莲儿闻言,垂眸道:
    “回主子,王爷身边的苏公公亲自查的,说是因为您前段时间动了胎气,胎气本来就不稳。房间里还长期摆著丁香,丁香的香气吸入过多,会影响孕妇,所以才导致早產的。”
    耿氏闻言愣住了。
    那盆丁香自己知道,因为从小便喜欢丁香,自己便让送花的奴才留下了,没想到竟然害了自己腹中的孩子。
    莲儿看著自家主子的样子,跪下道:“主子,是奴婢的错,没有照看好主子,还望主子恕罪。”
    耿氏听到莲儿的声音,回过神来,低声说道:“起来吧,这事也不怪你,你没有怀过孕,不知道正常。”
    耿氏说著,便让莲儿起身了:“现在院里,王爷送了两个嬤嬤过来,你多跟著她们学学。”
    莲儿点了点头,隨后说道:“主子,今早各个院子给您送了礼,您看是直接收进库房吗?”
    耿氏微微頷首,“你带人收拾进库房就是。”她的声音顿了顿,“对了,我生產时用的参片是谁送的?”
    “回主子,是侧福晋送的。”
    耿氏闻言,垂眸思索著:她著实没想到谭侧福晋居然会送她如此珍贵的人参。
    而且要不是那支人参,自己,这次怕是凶多吉少。
    她犹豫了片刻,抬眸看著莲儿吩咐道:
    “莲儿,你去將我收藏的那个玉石拿出来。”
    “主子,你找那个玉石干什么?可是要给小阿哥做一枚玉佩?”莲儿疑惑道。
    耿氏摇了摇头说道:“这次能平安顺產,多亏侧福晋的人参。你將玉石找出来后,送到雕刻房做一枚玉佩吧。”
    莲儿听了耿氏的话,瞬间明白了自家主子是想將玉石送给谭侧福晋:“主子,那可是你最喜欢的玉石!”
    耿氏目光直直地看著莲儿说道:“玉石再珍贵,能比得上你主子和小阿哥的命吗?”
    莲儿闻言,没再说什么,只是咬了咬唇说道:“是,奴婢等下就去將玉石找出来,送去雕刻房。”
    耿氏点了点头,隨即眉间露出一股疲惫之色:“行,你下去安排吧,我再休息一会儿。”
    莲儿看著耿氏的样子说道:“主子,你先吃些东西,喝点参汤,再休息。”
    耿氏闻言微微頷首,莲儿立马便吩咐了丫鬟將准备好的参汤还有吃食端上来。
    莲儿伺候著耿氏用完膳后,又將人服侍躺下休息,见耿氏睡著后,便退了下去,去库房找那枚玉石。
    將玉石装进一个盒子后,她將盒子交给了一个丫鬟,让她送去了雕刻房。
    等一切安排妥当后,她便回了內室,守在耿氏的身边,拿起旁边的绣筐,忙活了起来。
    接下来几日,因为府上添了小主子,雍郡王府倒是热闹了一阵,便又沉静了下来。
    胤禛白日除了上值,几乎都在前院书房,而且在书房一待就是到深夜。
    贴身伺候的苏公公更是每日陪胤禛熬著,谭芊芊偶尔见到他时,都能看见他眼睛明显的青黑。
    谭芊芊看著苏培盛的样子,眉头紧皱:苏培盛都这样了,胤禛怕是更加憔悴。
    她暗暗吐槽道:这真是不当自己的身体是一回事。
    现在孩子们还没有成长起来,一切都要靠他撑著,要是他出了什么事,自己还有孩子们可不得被福晋拿捏。
    这样想著,她朝身边的春和吩咐道:“春和,你去吩咐小厨房熬一份鸡汤,端过来,我亲自送到前院去。”
    春和一听自家主子这是要关心王爷,立马应声道:“是,奴婢这就去吩咐。”
    说著,人便消失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