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们都是
就在“狩猎號”靠近冰火岛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如实质般席捲而来。
那不是单纯的热或冷，而是两种极端力量在疯狂对撞、撕裂、吞噬。
空气在哀鸣，海面在沸腾与冻结之间反覆交替，天空被分割成两半半是燃烧的赤红，一半是冻结的湛蓝。
“这是..什么啊..”小杰抓住船舷，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体內剧烈翻涌，那是生命本能对极度危险的本能反应。
汗水刚冒出额头，就在半空中被冻结成冰晶，然后又被蒸腾成蒸汽。
凯尔站在船首，黑色风衣在冰火交织的气流中疯狂舞动。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左肺吸入的是灼热到能灼伤肺泡的热浪，右肺吸入的则是冰冷到能冻结血液的寒气。
“没错了。”凯尔睁开眼睛，童孔中倒映著远处那两道如同神明般碰撞的身影。
“这是赤犬与青雉的元帅之爭..已经打响了。”
他的声音在冰火气流的嘶吼中几乎听不清，但每个人都感受到了那份沉重。
莫老五取下嘴里的菸斗那菸斗已经一半疑结冰霜，一半焦黑碳化。
这位经验丰富的老猎人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撼：“开什么玩笑...这两人的战斗，已经不是在“破坏”，而是在“改写地形”了——.”
他指向岛屿的方向。
所有人顺著他的手指看去，然后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如果他们还能正常呼吸的话。
岛屿的边缘，海水正在发生诡异的相变。
靠近岛屿南侧的海水沸腾翻滚，蒸汽冲天而起形成巨大的蘑菇云：而北侧的海水则迅速冻结，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蔓延，厚度瞬间超过十米。
最恐怖的是中间的交界处—沸腾的海水与冻结的冰层直接碰撞，炸开无数冰火交织的巨浪，每一道浪花都蕴含著足以撕裂钢铁的狂暴能量。
更远处，岛屿本身已经面目全非。
赤犬所在的战场，地面完全熔化成了岩浆湖。那不是自然形成的岩浆，而是被“大喷火”能力永久性改变的地质结构。
岩浆湖中不断喷发出直径数十米的熔岩巨拳，每一击都足以摧毁一艘军舰。
空气中瀰漫著硫磺与死亡的气息，连光线都被高温扭曲。
青雉所在的区域则是一片冰封地狱。
整片森林被冻结在透明的冰层中，树叶保持著被瞬间冰封的姿態，连纹理都清晰可见。
空气中飘浮著无数冰晶，每一粒都锋利如刀，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地面上耸立著数百根冰柱，每一根都如同参天巨树，那是“冰河时代”的產物。
而两片区域的分界线，则是人间炼狱。
那里，冰与火在疯狂对撞。
岩浆衝击冰层，炸开漫天蒸汽；寒冰冻结岩浆，形成诡异的花岗岩。
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地震般的震动，衝击波在海面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
“好激烈的战斗...好强的力量...”奇喃喃道，银色的头髮在静电作用下微微竖起那是响雷果实对强大能量场的本能反应。
“他们的战斗居然已经能够永久改变地貌了...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吧？”
小杰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那双金色的眼睛中燃烧著炽热的光芒：“凯尔，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顶尖战力所展现出来的威能吗？这也太夸张了吧！简直就像是...两个强大的凶兽在打架！”
“某种意义上，確实如同凶兽一般。”凯尔的声音低沉。
“海军本部大將，世界政府最高战力。青雉与赤犬，一个代表懒散的正义”，一个代表绝对的正义”。他们之所以战斗，是因为现任元帅战国即將退位，两人要爭夺下一任海军元帅的位置。”
诺布推了推眼镜，镜片已经结了一层霜：“他们选择元帅是靠实力决斗？这...太原始了吧？”
“不管在哪个世界，实力都是最终的话语权。”凯尔缓缓道，“尤其是海军这种以武力为根基的组织。元帅必须要强，否则无法服眾，也无法震慑四皇。”
他指向战场中心：“青雉是冰冻果实能力者，能將一切冻结；赤犬是岩浆果实能力者，拥有比火焰更炽热的高温。”
“理论上，冰能冷却岩浆，岩浆也能融化冰，双方相互克制。加上两人的霸气修为、
战斗经验、体能储备都在伯仲之间...这註定是一场持久战。”
根据凯尔的记忆，原著中这场决战持续了整整十天十夜。
两人从庞克哈萨德的中心打到边缘，再从边缘打回中心。
当战斗结束时，岛屿被永久性地改变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地貌，青雉失去了一条腿，而赤犬...成为了新任元帅。
但现在，战斗显然是刚刚开始。
此时那两道身影不断碰撞。
轰—！！！
赤犬的右臂完全岩浆化，膨胀到房屋大小，拳头表面流淌著暗红色的熔岩，温度高到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电离化。
“冥狗！”
岩浆巨拳撕裂空气，所过之处空间扭曲。
那不是简单的物理攻击，而是蕴含了顶级武装色霸气与果实觉醒能力的终极一击。
拳头还未到达，前方的一切就已经开始熔解一岩石化成岩浆，树木化作灰烬，连光线都在高温中弯曲。
青雉面无表情，右手向前虚按。
“冰河时代·绝对零度。”
以他为中心，一层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呈球型扩散。
那不是普通的寒气，而是接近绝对零度的极寒领域。
寒气所过之处，岩浆迅速凝固、变黑、碎裂。
空气被冻结成固態的氮氧结晶，如同钻石尘般飘落。
两股力量在中间碰撞。
没有声音—或者说，声音在诞生的瞬间就被湮灭了。
碰撞的中心点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真空地带，光线在那里扭曲、断裂，形成一片绝对黑暗的区域。
然后，衝击波才姍姍来迟。
轰隆隆—！！！
狩猎號站在夹板的猎人们，隔著这么远也能够感受到能量碰撞后所形成的衝击波。
小杰没注意，直接被这突然而来的衝击波推的后退三步，这才停下。
而这居然只是战斗余波。
如果是正面承受那一击...
“凯尔，那我们还要上去吗？”小杰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他想要近距离看一看他们的战斗。
他看向岛屿，那里不断有攻击的余波扩散开来。
一道岩浆流射偏，落在距离船只仅五百米的海面上，瞬间蒸发了大量的海水。
而青雉的寒气扫过，海面立刻冻结出数百米厚的冰层，冰层又在下一秒被岩浆融化。
如果贸然登岛，隨时可能被卷进这种级別的攻击中。而且..
“他们的攻击范围太广，覆盖了整个岛屿。”凯尔沉声道，“而且温度极端。青雉的寒气能达到接近绝对零度，除了我和会长这种级別的念能力者能用坚”与霸王色硬抗，其他人一旦被直接命中，瞬间就会被冻成冰雕。”
“而解冻的过程如果处理不当，身体组织会直接碎裂。”
他顿了顿，看向赤犬的方向：“更麻烦的是赤犬。他奉行绝对的正义”，对海贼是零容忍。如果让他发现我们一艘掛著非政府旗帜的船只靠近，他极有可能立刻放弃与青雉的战斗，先把我们这些“海贼”清除掉。”
凯尔的记忆里，赤犬在顶上战爭中为了消灭海贼，甚至不惜炮击载有海军伤员的船只。
这种极端到偏执的性格，让他成为所有海贼最恐惧的敌人。
“而且赤犬的攻击...是真正的必杀”。”奇接话道，他的响雷果实让他对能量感知极其敏锐。
“那个岩浆的温度，保守估计超过一万度。別说被直接击中，就算被擦过，也会瞬间碳化。我的雷电虽然快，但如果被他用见闻色预判到轨跡...”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小杰握紧拳头，感受著远处传来的能量波动。那两人的“气量”—一或者说生命能量的总量——简直如同汪洋大海。
奇吃了响雷果实后，念量暴涨了五倍有余，但和那两人相比，恐怕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这不是技巧或能力克制能弥补的差距。
这是纯粹的、量级上的碾压。
“他们应该已经发现我们了。”凯尔突然说。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远处战场上，赤犬与青雉同时向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虽然距离超过五里，但眾人仍然感觉如芒在背—那是顶级强者的“凝视”，带著实质性的精神压迫。
然后，战斗的烈度再次升级。
“冰河世纪！”青雉双手按地，整片海域开始冻结。
冰层以每秒百米的速度向外蔓延，厚度瞬间超过五十米，冰面上耸立起无数锋利的冰锥。
“犬啮红莲！”赤犬的岩浆形成巨大的恶犬形状，扑向冰层。
岩浆犬所过之处，冰层融化蒸发，但新的冰层又在后方迅速凝结。
两人的攻击范围开始有意无意地向狩猎號方向倾斜。
一道岩浆流故意射偏，落在船只左舷三百米处，炸起的海浪有十米高。
一道寒气扫过右舷，海面瞬间冻结，將船只困在冰层中央。
“他们在逼我们离开。”诺布脸色凝重，“用战斗余波封锁航线...”
凯尔沉默地看著远处的战场。
那座岛上有太多秘密凯撒的实验室、人造恶魔果实的研究资料、青雉与赤犬决战留下的能量痕跡、以及可能存在的...歷史正文。
但现在，確实不是登岛的时候。
“凯尔，那你的意思是离开这座岛吗？”小杰问道，声音里有些不甘。
猎人的本能让他渴望探索未知，但理智告诉他，这不是他们现在能涉足的区域。
“嗯。”凯尔最终点头，“这座岛不是我们必须进入的。在拥有抗衡大將的实力之前，靠近这里等於自杀。”
他转身看向诺布：“掉头，全速离开。往...东南方向走，那里有记录指针反应。”
“了解。”诺布立刻冲回驾驶室，船舵转动，风帆调整。
狩猎號的船身发出嘎吱的呻吟，缓缓从冰层中挣脱。
引擎全力发动，船只开始加速。
但就在他们即將脱离战场范围时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从岛屿中心传来。
岛屿中心，赤犬与青雉的身影终於分开。
两人相隔百米站立，身上都掛了一点彩。
但这点伤对於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上伤势。
他们的能力因为相剋的原因，打在对方的身上的攻击至少削弱了百分之九十。
哪怕有武装色霸气的加持，轰击在对方的身上也因为对方的武装色霸气而防御住。
赤犬单手按在冰封的胸口，暗红色的岩浆从掌心涌出，与寒冰激烈对抗，发出嗤嗤的蒸发声。
他的表情狰狞如恶鬼，眼中燃烧著绝对的意志。
青雉则用冰重塑了左臂，但那只是暂时的冰制义肢。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冰雾，但眼神依然平静那是看透生死后的淡漠。
两人对视。
没有言语。
“流星火山！”
“暴雉嘴！”
天空被撕裂。
数百颗岩浆流星从云层中坠落，每一颗都蕴含著毁灭大地的力量。
而地面上，一只翼展超过百米的冰晶巨鸟冲天而起，直扑赤犬。
强大的碰撞再次爆发。
凯尔在远处看著这两股强横的能量不断席捲的场景，难怪以后这里会形成一边冰一边火的岛屿。
想要和他们这种层次的对手交手，自己的能量起码要到达五十万才行。
他们目前的战力，想要和一个四皇开战，基本上是不可能，必须要变得更强才行。
“凯尔，我是不是太弱了？”小杰感受小岛战斗所传来的余波，一种强烈的变强在他的心中已经升起。
比司吉看著小杰露出了这样的神情，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很强了，现在看来，自己在这个世界也只能算是勉强啊。
“小杰，不止是你，我们都是。”
就在“狩猎號”靠近冰火岛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如实质般席捲而来。
那不是单纯的热或冷，而是两种极端力量在疯狂对撞、撕裂、吞噬。
空气在哀鸣，海面在沸腾与冻结之间反覆交替，天空被分割成两半半是燃烧的赤红，一半是冻结的湛蓝。
“这是..什么啊..”小杰抓住船舷，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体內剧烈翻涌，那是生命本能对极度危险的本能反应。
汗水刚冒出额头，就在半空中被冻结成冰晶，然后又被蒸腾成蒸汽。
凯尔站在船首，黑色风衣在冰火交织的气流中疯狂舞动。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左肺吸入的是灼热到能灼伤肺泡的热浪，右肺吸入的则是冰冷到能冻结血液的寒气。
“没错了。”凯尔睁开眼睛，童孔中倒映著远处那两道如同神明般碰撞的身影。
“这是赤犬与青雉的元帅之爭..已经打响了。”
他的声音在冰火气流的嘶吼中几乎听不清，但每个人都感受到了那份沉重。
莫老五取下嘴里的菸斗那菸斗已经一半疑结冰霜，一半焦黑碳化。
这位经验丰富的老猎人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撼：“开什么玩笑...这两人的战斗，已经不是在“破坏”，而是在“改写地形”了——.”
他指向岛屿的方向。
所有人顺著他的手指看去，然后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如果他们还能正常呼吸的话。
岛屿的边缘，海水正在发生诡异的相变。
靠近岛屿南侧的海水沸腾翻滚，蒸汽冲天而起形成巨大的蘑菇云：而北侧的海水则迅速冻结，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蔓延，厚度瞬间超过十米。
最恐怖的是中间的交界处—沸腾的海水与冻结的冰层直接碰撞，炸开无数冰火交织的巨浪，每一道浪花都蕴含著足以撕裂钢铁的狂暴能量。
更远处，岛屿本身已经面目全非。
赤犬所在的战场，地面完全熔化成了岩浆湖。那不是自然形成的岩浆，而是被“大喷火”能力永久性改变的地质结构。
岩浆湖中不断喷发出直径数十米的熔岩巨拳，每一击都足以摧毁一艘军舰。
空气中瀰漫著硫磺与死亡的气息，连光线都被高温扭曲。
青雉所在的区域则是一片冰封地狱。
整片森林被冻结在透明的冰层中，树叶保持著被瞬间冰封的姿態，连纹理都清晰可见。
空气中飘浮著无数冰晶，每一粒都锋利如刀，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地面上耸立著数百根冰柱，每一根都如同参天巨树，那是“冰河时代”的產物。
而两片区域的分界线，则是人间炼狱。
那里，冰与火在疯狂对撞。
岩浆衝击冰层，炸开漫天蒸汽；寒冰冻结岩浆，形成诡异的花岗岩。
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地震般的震动，衝击波在海面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
“好激烈的战斗...好强的力量...”奇喃喃道，银色的头髮在静电作用下微微竖起那是响雷果实对强大能量场的本能反应。
“他们的战斗居然已经能够永久改变地貌了...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吧？”
小杰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那双金色的眼睛中燃烧著炽热的光芒：“凯尔，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顶尖战力所展现出来的威能吗？这也太夸张了吧！简直就像是...两个强大的凶兽在打架！”
“某种意义上，確实如同凶兽一般。”凯尔的声音低沉。
“海军本部大將，世界政府最高战力。青雉与赤犬，一个代表懒散的正义”，一个代表绝对的正义”。他们之所以战斗，是因为现任元帅战国即將退位，两人要爭夺下一任海军元帅的位置。”
诺布推了推眼镜，镜片已经结了一层霜：“他们选择元帅是靠实力决斗？这...太原始了吧？”
“不管在哪个世界，实力都是最终的话语权。”凯尔缓缓道，“尤其是海军这种以武力为根基的组织。元帅必须要强，否则无法服眾，也无法震慑四皇。”
他指向战场中心：“青雉是冰冻果实能力者，能將一切冻结；赤犬是岩浆果实能力者，拥有比火焰更炽热的高温。”
“理论上，冰能冷却岩浆，岩浆也能融化冰，双方相互克制。加上两人的霸气修为、
战斗经验、体能储备都在伯仲之间...这註定是一场持久战。”
根据凯尔的记忆，原著中这场决战持续了整整十天十夜。
两人从庞克哈萨德的中心打到边缘，再从边缘打回中心。
当战斗结束时，岛屿被永久性地改变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地貌，青雉失去了一条腿，而赤犬...成为了新任元帅。
但现在，战斗显然是刚刚开始。
此时那两道身影不断碰撞。
轰—！！！
赤犬的右臂完全岩浆化，膨胀到房屋大小，拳头表面流淌著暗红色的熔岩，温度高到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电离化。
“冥狗！”
岩浆巨拳撕裂空气，所过之处空间扭曲。
那不是简单的物理攻击，而是蕴含了顶级武装色霸气与果实觉醒能力的终极一击。
拳头还未到达，前方的一切就已经开始熔解一岩石化成岩浆，树木化作灰烬，连光线都在高温中弯曲。
青雉面无表情，右手向前虚按。
“冰河时代·绝对零度。”
以他为中心，一层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呈球型扩散。
那不是普通的寒气，而是接近绝对零度的极寒领域。
寒气所过之处，岩浆迅速凝固、变黑、碎裂。
空气被冻结成固態的氮氧结晶，如同钻石尘般飘落。
两股力量在中间碰撞。
没有声音—或者说，声音在诞生的瞬间就被湮灭了。
碰撞的中心点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真空地带，光线在那里扭曲、断裂，形成一片绝对黑暗的区域。
然后，衝击波才姍姍来迟。
轰隆隆—！！！
狩猎號站在夹板的猎人们，隔著这么远也能够感受到能量碰撞后所形成的衝击波。
小杰没注意，直接被这突然而来的衝击波推的后退三步，这才停下。
而这居然只是战斗余波。
如果是正面承受那一击...
“凯尔，那我们还要上去吗？”小杰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他想要近距离看一看他们的战斗。
他看向岛屿，那里不断有攻击的余波扩散开来。
一道岩浆流射偏，落在距离船只仅五百米的海面上，瞬间蒸发了大量的海水。
而青雉的寒气扫过，海面立刻冻结出数百米厚的冰层，冰层又在下一秒被岩浆融化。
如果贸然登岛，隨时可能被卷进这种级別的攻击中。而且..
“他们的攻击范围太广，覆盖了整个岛屿。”凯尔沉声道，“而且温度极端。青雉的寒气能达到接近绝对零度，除了我和会长这种级別的念能力者能用坚”与霸王色硬抗，其他人一旦被直接命中，瞬间就会被冻成冰雕。”
“而解冻的过程如果处理不当，身体组织会直接碎裂。”
他顿了顿，看向赤犬的方向：“更麻烦的是赤犬。他奉行绝对的正义”，对海贼是零容忍。如果让他发现我们一艘掛著非政府旗帜的船只靠近，他极有可能立刻放弃与青雉的战斗，先把我们这些“海贼”清除掉。”
凯尔的记忆里，赤犬在顶上战爭中为了消灭海贼，甚至不惜炮击载有海军伤员的船只。
这种极端到偏执的性格，让他成为所有海贼最恐惧的敌人。
“而且赤犬的攻击...是真正的必杀”。”奇接话道，他的响雷果实让他对能量感知极其敏锐。
“那个岩浆的温度，保守估计超过一万度。別说被直接击中，就算被擦过，也会瞬间碳化。我的雷电虽然快，但如果被他用见闻色预判到轨跡...”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小杰握紧拳头，感受著远处传来的能量波动。那两人的“气量”—一或者说生命能量的总量——简直如同汪洋大海。
奇吃了响雷果实后，念量暴涨了五倍有余，但和那两人相比，恐怕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这不是技巧或能力克制能弥补的差距。
这是纯粹的、量级上的碾压。
“他们应该已经发现我们了。”凯尔突然说。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远处战场上，赤犬与青雉同时向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虽然距离超过五里，但眾人仍然感觉如芒在背—那是顶级强者的“凝视”，带著实质性的精神压迫。
然后，战斗的烈度再次升级。
“冰河世纪！”青雉双手按地，整片海域开始冻结。
冰层以每秒百米的速度向外蔓延，厚度瞬间超过五十米，冰面上耸立起无数锋利的冰锥。
“犬啮红莲！”赤犬的岩浆形成巨大的恶犬形状，扑向冰层。
岩浆犬所过之处，冰层融化蒸发，但新的冰层又在后方迅速凝结。
两人的攻击范围开始有意无意地向狩猎號方向倾斜。
一道岩浆流故意射偏，落在船只左舷三百米处，炸起的海浪有十米高。
一道寒气扫过右舷，海面瞬间冻结，將船只困在冰层中央。
“他们在逼我们离开。”诺布脸色凝重，“用战斗余波封锁航线...”
凯尔沉默地看著远处的战场。
那座岛上有太多秘密凯撒的实验室、人造恶魔果实的研究资料、青雉与赤犬决战留下的能量痕跡、以及可能存在的...歷史正文。
但现在，確实不是登岛的时候。
“凯尔，那你的意思是离开这座岛吗？”小杰问道，声音里有些不甘。
猎人的本能让他渴望探索未知，但理智告诉他，这不是他们现在能涉足的区域。
“嗯。”凯尔最终点头，“这座岛不是我们必须进入的。在拥有抗衡大將的实力之前，靠近这里等於自杀。”
他转身看向诺布：“掉头，全速离开。往...东南方向走，那里有记录指针反应。”
“了解。”诺布立刻冲回驾驶室，船舵转动，风帆调整。
狩猎號的船身发出嘎吱的呻吟，缓缓从冰层中挣脱。
引擎全力发动，船只开始加速。
但就在他们即將脱离战场范围时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从岛屿中心传来。
岛屿中心，赤犬与青雉的身影终於分开。
两人相隔百米站立，身上都掛了一点彩。
但这点伤对於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上伤势。
他们的能力因为相剋的原因，打在对方的身上的攻击至少削弱了百分之九十。
哪怕有武装色霸气的加持，轰击在对方的身上也因为对方的武装色霸气而防御住。
赤犬单手按在冰封的胸口，暗红色的岩浆从掌心涌出，与寒冰激烈对抗，发出嗤嗤的蒸发声。
他的表情狰狞如恶鬼，眼中燃烧著绝对的意志。
青雉则用冰重塑了左臂，但那只是暂时的冰制义肢。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冰雾，但眼神依然平静那是看透生死后的淡漠。
两人对视。
没有言语。
“流星火山！”
“暴雉嘴！”
天空被撕裂。
数百颗岩浆流星从云层中坠落，每一颗都蕴含著毁灭大地的力量。
而地面上，一只翼展超过百米的冰晶巨鸟冲天而起，直扑赤犬。
强大的碰撞再次爆发。
凯尔在远处看著这两股强横的能量不断席捲的场景，难怪以后这里会形成一边冰一边火的岛屿。
想要和他们这种层次的对手交手，自己的能量起码要到达五十万才行。
他们目前的战力，想要和一个四皇开战，基本上是不可能，必须要变得更强才行。
“凯尔，我是不是太弱了？”小杰感受小岛战斗所传来的余波，一种强烈的变强在他的心中已经升起。
比司吉看著小杰露出了这样的神情，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很强了，现在看来，自己在这个世界也只能算是勉强啊。
“小杰，不止是你，我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