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走进客厅。
    第一时间走到潘锦父母面前。
    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爸,妈。”
    “我来接锦儿了。”
    潘锦父母乐得合不拢嘴。
    连连点头。
    “好,好。”
    “快去吧,锦儿在臥室等你呢。”
    周远谢过岳父岳母。
    带著伴郎团直奔臥室。
    臥室门同样紧闭。
    但在伴郎团的软磨硬泡和红包攻势下。
    这道关卡很快就被攻克。
    推开臥室门的瞬间。
    周远整个人都愣住了。
    潘锦端坐在大红色的喜床上。
    身上穿著一套极其华丽的龙凤秀禾服。
    金线绣制的龙凤图案栩栩如生。
    精致的妆容让她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
    周远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大步走到床前。
    满眼都是惊艷。
    “老婆。”
    “你今天真漂亮。”
    “简直美翻了。”
    潘锦羞涩地低下头。
    脸颊泛起两抹红晕。
    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油嘴滑舌。”
    “就知道哄我开心。”
    “这绝对是大实话!”
    马潭在旁边大声附和。
    “嫂子今天这顏值。”
    “绝对是碾压全场!”
    就在这时。
    秦冰夏拿著一张长长的红色捲轴走了过来。
    挡在了周远和潘锦中间。
    “打住打住!”
    “別急著秀恩爱。”
    “想把我们家锦儿接走,可没那么容易!”
    她展开手里的捲轴。
    清了清嗓子。
    “现在进入接亲游戏环节!”
    “伴郎团准备好了吗?”
    林安拍著胸脯站了出来。
    “放马过来吧!”
    “为了远哥的幸福,我们拼了!”
    秦冰夏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第一关,指压板跳绳!”
    “伴郎团派出两人。”
    “在指压板上连续跳绳二十个!”
    马潭和林安对视一眼。
    视死如归地脱掉鞋袜。
    踩上了那块布满凸起的恐怖指压板。
    刚站上去。
    马潭就疼得倒吸凉气。
    五官瞬间扭曲在一起。
    “臥槽!”
    “这玩意儿也太费脚了吧!”
    伴娘们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快跳快跳!”
    “不跳不算过关啊!”
    两人只好硬著头皮开始跳绳。
    每跳一下。
    马潭就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
    那画面简直惨不忍睹。
    好不容易熬过二十个。
    两人赶紧跳下指压板。
    抱著脚直揉。
    秦冰夏丝毫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第二关,伏地挺身!”
    “要求伴郎背著另一个伴郎。”
    “做十个標准的伏地挺身!”
    林安刚跳完绳。
    气还没喘匀。
    就被马潭一把按在了地上。
    马潭毫不客气地骑到他背上。
    “老林,挺住!”
    “远哥的幸福全靠你了!”
    林安咬牙切齿地撑起身体。
    脸涨得通红。
    “马潭你最近是不是又长胖了!”
    “重死老子了!”
    他艰难地做了几个。
    累得气喘吁吁。
    惹得全场又是一阵大笑。
    “第三关,塑料薄膜套头!”
    秦冰夏拿出一个用保鲜膜绷紧的画框。
    “这关考验你们的顏值和勇气。”
    “用脸把这层保鲜膜顶破就算过关!”
    马潭自告奋勇地衝上前。
    把脸死死贴在保鲜膜上。
    五官瞬间被挤压得变了形。
    那滑稽的模样被摄像机全程记录下来。
    他用力顶了半天。
    保鲜膜韧性极好。
    怎么都顶不破。
    马潭眼珠子转了转。
    趁著大家不注意。
    偷偷伸出手指。
    在保鲜膜上戳了个小洞。
    然后猛地用力。
    把保鲜膜顶破了。
    “过关过关!”
    马潭得意洋洋地甩了甩头髮。
    “慢著!”
    秦冰夏眼尖得很。
    一把揪住马潭的耳朵。
    “你小子敢作弊!”
    “我明明看到你用手指戳破的!”
    “马潭你这浓眉大眼的也学会骗人了是不是?”
    马潭被当场拆穿。
    尷尬地挠了挠头。
    “这不是实在顶不破嘛。”
    “通融通融,通融通融。”
    屋里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大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周远看著这群活宝。
    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秦冰夏收起玩笑的表情。
    从身后的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前面的都是开胃小菜。”
    “现在才是真正的终极挑战!”
    她指著那份文件。
    语气变得十分严肃。
    “这是一份今年的高考数学全国卷。”
    “要求接亲队伍在二十分钟內做完。”
    “並且得分必须达到一百四十分以上!”
    “少一分,今天这新娘子你们就接不走!”
    这话一出。
    整个臥室瞬间安静下来。
    马潭和林安面面相覷。
    全都傻眼了。
    “不是吧,姑奶奶!”
    马潭哀嚎起来。
    “高考数学卷?”
    “还一百四十分以上?”
    “你杀了我得了!”
    林安也连连摆手。
    “这绝对不可能!”
    “我都毕业多少年了。”
    “现在连三角函数长什么样都不认识了!”
    “別说一百四十分,能考四十分我都要烧高香了!”
    伴郎团纷纷表示抗议。
    这简直就是地狱级难度。
    根本不可能完成。
    秦冰夏得意地扬起下巴。
    “做不到?”
    “做不到今天就別想把人带走!”
    马潭急得团团转。
    “远哥,这可咋办?”
    “这题超纲了啊!”
    “兄弟们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秦冰夏看著他们抓耳挠腮的样子。
    终於绷不住笑了出来。
    她转头看向周远。
    “行了,不逗你们了。”
    “其实这个游戏。”
    “就是专门为周远准备的!”
    她走到潘锦身边。
    挽住潘锦的胳膊。
    “我事前可是和锦儿確认过的。”
    “她说以周远的实力。”
    “二十分钟做完这张卷子绝对没问题。”
    “你们要是做不出来。”
    “那只能说明周远平时在吹牛!”
    潘锦坐在床上。
    笑盈盈地看著周远。
    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老公。”
    “你行不行呀?”
    周远看著那张数学卷子。
    嘴角勾起。
    他上前一步。
    拍了拍马潭和林安的肩膀。
    “行了。”
    “你们俩退下吧。”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了。”
    马潭如蒙大赦。
    赶紧让出位置。
    “远哥威武!”
    “给她们露一手!”
    “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学神!”
    秦冰夏嘴角上扬,从包里抽出那份全国卷。
    又递上几支黑色的签字笔。
    顺带还拿了一大摞厚厚的草稿纸。
    “喏,周大教授。”
    “工具都给你准备齐全了。”
    “计时马上开始咯。”
    周远上前一步。
    他並没有接那摞草稿纸。
    只是隨手从秦冰夏手里抽出一支签字笔。
    目光落在试卷的抬头和第一道选择题上。
    周远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盯著试卷看了好几秒。
    眼底闪过几分诧异。
    隨后转头看向坐在床上的潘锦。
    “老婆。”
    “这卷子……”
    周远扬了扬手里的纸。
    “这不会是当年你在我直播间里。”
    “向我提问第一道数学题的那张卷子吧?”
    此话一出。
    屋里的人全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