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並没有说出徐老和刘老的名字,而是指了指天花板。
    周正点点头,表示默认。
    王老恍然大悟,这就明白周正为什么篤定说这茶叶並非母树大红袍所產了。
    看来他是真的喝过,而且不是一次两次。
    毕竟,刘老和许老手中有母树大红袍所產的茶叶一点也不新鲜。
    周正能喝到也不奇怪。
    而且,王老似乎听说过周正认了许老做干爷爷,就凭他们的关係,他喝多少许老也不会心疼。
    眼看两个人如同打哑谜似的,特別是王老,说了半截不说了。
    那两位大佬到底是谁?
    许老和田总面面相覷,好想知道。
    徐老道:
    “哎~你俩打什么哑谜呀,刘老和许老到底是谁呀?”
    “两位老领导,传奇人物。”
    王老描述了两句,却不说名字。
    这可把徐老急得抓耳挠腮,他站起身来,来到王老身边。
    “老王头,到底是谁啊?你就赶紧告诉我吧。”
    王老在他耳边耳语了两句。
    “嘶~”
    徐老倒吸一口凉气。
    看向周正的眼光有些变化。
    “不是,小周,你认识许老你还认识刘老?”
    周正点点头。
    “有点交情。”
    “好傢伙!”
    徐老心中一颤。
    这两位老人家可是功勋人物,隨便拿出一个来都不得了。
    他儿子虽然也是大人物,但是在人家面前连说话的份都没有。
    “我听说许老认了阿正做干孙子。”
    王老在旁边说了一句。
    “是吗?”
    徐老顿时对周正刮目相看。
    其实他把周正喊家里面来,有两个目的。
    一个就是真诚,毕竟有求於周正。
    另一个就是,如果周正能调理好他的身体,他会对周正感激不尽。
    甚至自己可以成为周正的人脉关係,投桃报李嘛。
    毕竟,他儿子是省长,周正不过是个基层警察,能跟他走近关係,周正属於高攀。
    没想到周正还有这么深的背景,居然跟刘老和许老有交情。
    刘老就不说了,人家是上古大佬,地位超然,能影响国策的那种人物。
    就算是许老也是不可小覷的人物,影响力也是巨大的。
    看来,今天不是周正高攀自己,而是自己高攀周正。
    许老对周正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同时,他也挺纳闷。
    周正认识这么多大人物,为何只是一个基层警察?
    转念一想,人家这是在基层锻炼,积累经验,准备厚积薄发呢,越是世家子弟要求的越严格。
    徐老脑补了一阵,也对周正所说茶叶並非母树大红袍母產深信不疑。
    王老故意笑道:
    “老徐头,你儿子也是有意思,怎么不说实话,忽悠你说这茶叶是母树大红袍所產?”
    他认为徐老的茶叶是他儿子孝敬他的。
    哪知道徐老道:
    “这茶叶是我自己的买的,我被別人忽悠了。”
    “啥?”
    王老愣了一下。
    “不是,你怎么还信这个呀,这种茶叶是有钱能买的到的吗?”
    徐老摆摆手:
    “这不是被忽悠了吗?”
    “而且这茶叶也挺好喝,也许我也有虚荣心作祟,就信了。”
    “哈哈~”
    王老大笑。
    “老徐头你花了多少钱。”
    徐老不说价格,只是说没花多少钱。
    周正道:
    “徐老,其实你也不算上当,这茶叶確实是好茶。”
    “哪怕不是母树所產,其香味跟母树所產的大红袍也相差无几,只要不花天价,也是值得的。”
    经周正这么一说,徐老心中这才痛快一些。
    “看来,我也不算太亏,来,大家喝茶吧!”
    旁边,田总心中好奇的不得了。
    周正所谓的刘老和许老到底是何许人也?
    王老和徐老都知道了。
    就自己不知道。
    如果亲口去问,人家未必告诉自己,岂不是显得很尷尬?
    田总也是急得抓耳挠腮,他实在忍不住了,轻声问旁边的楚蕴瑶。
    “楚小姐,那位刘老和许老到底是谁呀?”
    楚蕴瑶微微一笑。
    “那两位老人家是原始股,您自己想去吧。”
    “我去~”
    田总心中惊呼了一下。
    他看周正的眼神都变了。
    好傢伙!
    这个周正虽然是个基层警察,但是背景不是一般的大呀。
    认识王老也就罢了,居然还跟更厉害的大佬有交情。
    背不住他本身就是世家子弟,下来锻炼来了。
    这样看来楚蕴瑶嫁给他就合理了,甚至是高攀了。
    “小周,我敬你。”
    “我们互留个联繫方式,以后就是朋友了,可要多来多往呀。”
    田总拿起酒杯对周正道。
    周正微微一笑,並没有拒绝。
    眾人又喝了会儿茶,周正觉得差不多了,便道:
    “茶喝好了,感谢徐老盛情款待。”
    “接下来不如我帮您调理身体吧?”
    徐老也不客气,点点头。
    “好,那就麻烦你了。”
    客厅里就有榻,徐老躺了上去,周正掏出隨身携带的针囊,取出一根金灿灿的九寸针。
    王老见怪不怪,徐老和田总嚇了一跳。
    饶是他们见多识广,也从未见过有如此长的金针。
    特別是徐老,他用颤抖的语气问道:
    “小周,你不会就是用这根针给我针灸吧?”
    “是。”
    周正点点头,紧接著又用酒精棉將银针消毒。
    “这……”
    “这么长的针岂不是能把我扎个对穿?”
    “老徐头,怎么?你害怕了?”
    王老在一旁打趣道。
    “我……我才不怕呢!”
    徐老嘴硬的说道。
    说是不怕,其实心中也是在打鼓。
    他闭上眼睛,心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今天自己这一百多斤就交给周正了。
    “徐老,不要紧张,放鬆一些。”
    周正自然看出了徐老心中的紧张,他的身体紧绷眉头紧皱,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好~”
    徐老深吸一口气,却也放鬆不下来。
    他身体高度紧张,肌肉紧绷,下针的时候就会遇到阻力,周正倒是没什么,不过徐老会感觉到非常疼。
    这一次针灸量不会小,时间大约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左右。
    如果徐老一直疼痛下去,他吃不消的,而且针灸效果也不会好。
    徐老身体没有处於放鬆的状態下,周正是不会施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