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之前有病乱投医,不仅喝过所谓的偏方药酒,还试过很多保健品。
    但是,大部分都不管用。
    偶尔有一些效果,却也不持久,价格却也不菲,性价比非常低。
    后来医生叮嘱他不许喝酒,徐老就再也没碰过那些保健品。
    他听完周正说药酒养生粥之类的东西,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保健品。
    他可太有资格发言了,於是上来就否定了。
    周正笑道:
    “我说的药酒和养生粥跟您说的保健品不是一回事。”
    “一会我再详细跟您讲,现在先找个地方帮您按摩针灸。”
    周正说完扭头看向楚蕴瑶。
    “蕴瑶,你打开手机瞧一瞧,这周围有没有宾馆,咱们开一间钟点房。”
    “好的老公。”
    楚蕴瑶掏出手机,还没打开软体。
    徐老在旁边说话了。
    “小同志,这里可是我的主场,去什么宾馆吶?不如你和老王一起跟我回家吧,来我家帮我治疗,也认认门。”
    周正道:
    “这方便吗?”
    徐老笑道:
    “当然方便,怎么就不方便了?”
    “其实,就算是没有遇到你,我也打算请老王去我家做客,他好容易来一趟武市,那必须得跟我住家里头。”
    “哎呦~老徐头你刚才可没这么说呀,也没邀请我去你家做客。”
    旁边王老故意的打趣道。
    “老王,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说嘛。”
    “你还说呢,昨晚就来了也不通知我,自己住在宾馆里,半夜三更给我打电话约我出来过早。得亏我平时起得早,要不然就接不到你的电话了。”
    “你就什么都別说了,一会我要让人去宾馆帮你把房退了,把行李拿回来,今天就住我家。”
    “哈哈~行了老徐头。”
    王老哈哈一笑。
    “刚才我跟你开玩笑的。”
    “去你家做做客,喝喝茶,可以的。住在你家就算了,毕竟不太方便,我听说你跟你儿子徐涛住一起呢。”
    徐老道:
    “我跟他確实住一个大院,不过不是一套房子。”
    “我本来不想住那里的,但徐涛担心我的身体,每天不管多忙都会看看我,他工作又忙,离著远了他不方便,我就住进了省委大院。”
    王老用略带羡慕的语气道:
    “嗯,徐涛还是挺孝顺的,你看我那儿子,工作起来不要命,根本没空管我。”
    “你儿子维民也挺好的,当然,有些时候他也身不由己,况且维民现在正在事业上升期,我听说他是不是做完北河省这一任后,就要进中枢了?”
    王老摆摆手。
    “传言当不得真,而且,他的事都是他的事,我並不关心。咱们这一把老骨头,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就行了。”
    “呵呵~”
    徐老笑了笑。
    “好你个老王头,凡尔赛是不是?还装成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你不关心?真的不关心吗?”
    王老却像是看开了似的。
    “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我也帮不了他什么,能走到哪步算哪步,我不给他拉后腿就好。”
    “我现在四世同,其乐融融,看看重孙子,游览游览祖国的大好河山,多好呀!”
    旁边,田总一直竖起耳朵偷听两位老人的谈话,他越听越心惊。
    本来以为这位王老只是一个平常的老头,不过是跟许老有些交集罢了。
    也许两人年轻时曾一起工作过。
    田总根据他们交谈的话,却断定这个王老绝非等閒之辈。
    至少,他的儿子也是一方大佬,甚至比许老的儿子还要厉害。
    北河省的一把手是谁?
    田总掏出手机搜了搜,手机屏幕赫然出现了一张照片,上面写著王维民三个字。
    他跟王老都姓王,而且长得模样跟王老也有几分相似。
    这就错不了了。
    王老的儿子就是北河省的大佬。
    而且,他之前曾经在某省做过一把,在两省都做过一把,妥妥符合去中枢任职的资格。
    好傢伙!
    他的职位再升上去半格,那还得了?
    田总对王老顿时刮目相看。
    这老头来头太大了。
    如果自己能结识一下,简直赚大发了。
    同时,他对周正也是刮目相看。
    因为周正跟王老貌似很熟,王老刚才也说了,把周正当亲孙子看待。
    刚才,老李还抢白周正说他蹭自己的热度。
    娘的!
    人家有这样的资源,这样的关係,蹭什么热度?
    想要发达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楚蕴瑶说,周正只是一名普通的基层警察。
    这只是一个假象。
    不管从哪方面发展,周正將来的前程必定不可限量。
    田总觉得周正是一个潜力股,当然不能得罪。
    能搞好关係,那就必须搞好关係。
    但刚才老李已经把人家得罪了。
    怎么办?
    那就得得找机会表个態度。
    哪怕“牺牲”股东老李也在所不惜。
    就在田总心中胡思乱想的时候,徐老忽然说道:
    “实话实说,我请你们回家也是有別的心思的。我儿子的经常后背痛,我想把他喊到家来让你帮忙治疗一下。”
    旁边,田总眼前一亮。
    徐老想把徐省长喊回来,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一个能接触到徐省长的好机会。
    他自然也想跟著他们去徐老家。
    但是,自己以什么理由去呢?
    首先他跟徐老不熟,跟王老更不认识。
    让几个人当中唯一熟一些的就是楚蕴瑶。
    也许,楚蕴瑶能帮他一把。
    这时候,徐老和王老结束了聊天。
    “行了,咱们这俩老傢伙差不多得了,別让人家小同志久等。”
    “有什么话咱们边走边聊。”
    徐老说著掏出手机。
    “我打个电话,找辆车来接咱们。”
    “小同志登门给我看病,我得管接管送。”
    周正连忙说道:
    “徐老,不用那么麻烦,咱们在路边打辆车就行。”
    “哎~”
    徐老摆摆手。
    “那怎么行?”
    “就算你不挑我理,这个老王头也得挑我理。”
    田总一看,机会来了。
    他连忙上前道:
    “老校长,我这边有车,我安排好不好?”
    他说著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mpv,同时对身边的助理小声道:
    “赶紧,让司机把车开过来。”
    “这……”
    徐老跟田总不太熟,但见田总好像很真诚,他的热情让徐老不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