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我们在农家院外面发现了脚印,很凌乱,初步判断是三个人的脚印,其中一人光著脚。”
    不一会的功夫,警官小刘又一次跑到陈光跟前匯报。
    “刘哇~带我去瞧瞧。”
    “好嘞,陈队,在这边呢。”
    小刘头前带路,领著陈光到了农家院外面,在满是浮尘的土路面上,確实看到了不少凌乱的脚印。
    “你瞧陈队,初步判断,这是三个人的脚印,其中一个脚印看起来是三十八码的鞋子,应该是个女人。光脚的那个应该是四十二三码的脚,还有一个四十码左右的脚印,这个脚印比较深,想必是个个子不高但体重特別重的人,至於男女还不好说。”
    陈光注视著脚印,思忖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可以啊小刘,通过这些脚印判断得头头是道。”
    同时,陈光也对周正佩服得五体投地。
    果然,在农家院的外面发现了脚印痕跡,大概率这就是王猛等人留下的。
    而这个光著脚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许红兵。
    小刘摆了摆手不好意思道:
    “陈队,你就別夸我了。”
    “其实我这也都是跟著您学的,在你身边久了,耳濡目染,这脑子也开窍了。”
    “呵呵~小刘,你还挺会说话的。”
    陈光笑了笑,看起来心情不错,其实心中却一点也不轻鬆。
    陈光指的那个四十码左右的鞋印道:
    “这个脚印应该是个男人的脚印,大概率就是那个租户王猛的。”
    小刘疑惑道:
    “不是陈队,为什么这么肯定?”
    “女人也有个子高的穿四十一码的鞋子的,也有大体重的。为什么这么肯定是男人?”
    陈光道:
    “也不是那么绝对,但概率很大。因为这对脚印是外八字,而且,这个脚印前后压痕比较重,边缘清晰,这是很典型的男人脚印的特徵。而女人因为脚部肌肉相对来说比较少,压痕相对较浅,边缘也比较模糊。另外……”
    “你瞧这一对脚印比別的脚印要深的多,体重沉是一方面,我猜会不会他还搀扶著一个人,毕竟,这个没穿鞋的脚印有拖拽的痕跡,”
    小刘闻听陈光的话,不由得眼前一亮。
    “哎呦~陈队你果然看的比我仔细,跟著你確实受益匪浅。”
    “其实,您说的之前我上学在课本上学过。但是,学过归学过,学以致用这方面我差的太远了,以后还得多向您学习。”
    陈光摆了摆手。
    “行啦,別拍我马屁了,以后多出几次现场比啥都强。”
    “走吧,我们沿著脚印的痕跡往前面看看。”
    两人將脚印標记好,一直往前走。
    走了一百多米,发现了一个小树林,小树林里面有一个用树枝搭建的窝棚。
    这个窝棚看起来就像是之前养牲口用的。
    脚印到窝棚这块就断了,这里的脚印更加的凌乱,还有车轮的印记。
    “陈队,快看,这里有车轮印。”
    小刘眼尖,很快发现了地上凌乱的车轮印记。
    陈光蹲下仔细查看了一番,又用手指划了笔画。
    “车胎宽度大概在一百九左右,像是小型轿车,或者是稍微大点儿的麵包车的轮胎。”
    陈光看向向西边远去的车轮印记道:
    “难道是那个王猛挟持著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是女人,將他们带到了车上逃跑了?”
    “叮铃铃~”
    这时候,陈光的手机响了。
    “餵~”
    “陈队,我是小朱,你让我找的房东我联繫到了,他住的离这里不远,已经过来了,你看要不要跟他聊一聊?”
    “那必须的,別让他进农家院了,让他在门口等我,我马上过去。”
    “是。”
    掛了电话,陈光对小刘道:
    “刘呀,再辛苦辛苦你,你喊个人,你俩一块顺著车轮的印记往前找找,再看看路边有没有摄像头,有的话调取一下监控录像。”
    “好嘞!”
    陈光安排完小刘,嘆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一路上心事重重,毕竟,看现场遗留下来的痕跡,他预感许红兵被人挟持带走了。
    很快,陈光来到了农家院门口。
    此时,刑警小组正在跟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头交谈。
    “吴大爷,这就是我们陈队。”
    “陈队,这位就是农家院的房东胡大爷。”
    小朱介绍道。
    “陈队,到底怎么回事?这位警官找我我都懵了,这不立马赶过来了。”
    “胡大爷,我们有事想找你了解,希望你能不要隱瞒,配合我们。”
    “哎哎哎~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胡大爷连连点头。
    陈光问道:
    “胡大爷,这农家院是您的?”
    “是呀!”
    胡大爷点点头,又道:
    “不过,我已经搬走好几年了,这边的房子租出去了。”
    “租给了什么人?”
    “一个外地来的男人,四十来岁的样子,看著挺老实的,叫王猛,他一下就给了我一年的租金,还给了五千的押金。”
    胡大爷倒是不隱瞒,如实回答。
    他眼皮一直跳,也预感发生了什么,眼神一直往院子里看。
    但,黑色的大门紧紧关闭,什么也看不到。
    “警官,到底出什么事了?难道我那个租客王猛出事了?”
    胡大哥胡乱猜测道。
    “胡大爷,你这个农家院里发生了命案,凶手有可能是王猛。他已经跑了……”
    “啊?!”
    胡大爷闻听陈光的话,不由得目瞪口呆。
    “命案?”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情况是这个情况,我们自然不会骗你。胡大爷,我问你什么,你一定要如实回答呀。”
    “哦哦哦~你放心吧警官,我肯定我肯定如实回答。”
    胡大爷面如土灰,连连点头,他没想到自家院子里竟然发生了命案,真是人从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陈光围绕著王猛,向胡大爷不停的问这问那。
    胡大爷对於王猛的信息掌握的也有限,只知道他是外地人,来江北打工,租住在自家,他还有一辆银色的五菱麵包车。
    陈光拍了拍大腿。
    “胡大爷,你知道那辆麵包车的车牌號吗?”
    “这……”
    胡大爷摇了摇头。
    “我就见了一次,哪记得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