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他的隨从及时扶住了他,他才稳住了身子。
    “小子,你听清楚,我出的是多少钱了吗,你就加一?”
    回过劲儿来的北欧男人,黑著脸问苏命。
    “不就是三百万嘛,小意思。”
    苏命这话说的那叫一个轻描淡写。
    就仿佛一个工薪阶层说,“不就是一根冰棍嘛”一样隨意且不放在心上。
    苏命的从容不迫,就宛如是一颗无坚不摧地穿甲弹一般。
    彻底击碎了北欧男人的那份仅存的骄傲。
    “別愣著了,赶紧加注吧!”
    “要不然那小锤一落,你可就又买不到了咯!”
    苏命嬉笑著提醒北欧男人。
    面对挑衅北欧男人眉头一紧,立马就要去举牌。
    见状,他一旁的隨从立马抢先一步按住了,他要举牌的手。
    “您要冷静吶,您可就只有三百万的流动资金吶!”
    “如果你出了价以后,对面那小子跟价也就算了,但他要是不跟价的话,咱们就完蛋了呀!”
    “到时候,我们不仅顏面尽失,而且甚至搞不好还要吃官司的呀!”
    在隨从的极力劝说下,北欧男人只能强忍著心头的不甘,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隨著他的退出,台上的这幅画,也成功的被苏命给买了下来。
    而刚刚看到北欧男人他们主僕二人的动作后,苏命立马就猜到了一些什么。
    为了彻底將这个北欧男人给击碎。
    苏命轻笑著跟北欧男人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就只有三百万吧?”
    看苏命竟然猜出了他的手里有多少钱,北欧男人立马就慌了神。
    结结巴巴的反驳,“谁……谁跟你说……说我就三百万的,我告诉你,我钱多著呢!”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愿意加价呢?”
    “毕竟你都直接出三百万了,自然也就说明,你很喜欢这件拍品。”
    “面对一件你很喜欢的拍品,同时只要將其拍下,又贏贏下赌局。”
    “按理说你如果真有的是钱地话,你没有理由不坚持到底吧?”
    苏命轻笑著推测道。
    被苏命给说中的北欧男人这会汗都下来了。
    此时此刻,他也是终於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眼前的这个苏命,绝对不是什么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
    毕竟一个吃软饭的,是绝对不可能会有这般魄力与城府的。
    反过来说,能拥有这种魄力和城府的人,又岂会去做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
    想到这里,北欧男人的双眸瞬间就失焦了。
    整个人也变得涣散了起来。
    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垂著头跟苏命说,“我认输,我真的认了,求你別再折磨我了。”
    本来苏命还准备接下来换著法子跟他玩。
    结果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率先扛不住,自己认输了。
    对此,苏命剑眉一挑,用打趣的语气问,“怎么著,这就认输了?”
    “不再跟我斗斗啦?”
    闻言北欧男人乖巧的摆了摆手,“不斗了,不斗了,我已经明白过来,我跟您斗根本就是在自取其辱。”
    “既然如此,那就拿来吧!”
    苏命伸出手来,放在了北欧男人的面前。
    看著苏命伸过来的手掌,北欧男人咬了咬后槽牙。
    最后还是满脸不舍的,將自己那辆幻影的车钥匙放在了苏命的手里。
    苏命接过钥匙直接转头一丟,將其丟给了柳天爱。
    然后继续跟北欧男人道,“还有呢?”
    “这……这就没必要了吧?”
    “毕竟我都主动认输了,你们大夏人不都讲究得饶人处且饶人吗?”北欧男人低著头,小声道。
    “呦,不错嘛,没想到你还知道我们大夏的谚语呢?”苏命惊喜道。
    “不过很遗憾的通知你,我这个人是个小气鬼,向来都是睚眥必报的。”
    “所以……赶紧上台去吧!”
    苏命並没有就此饶过他的打算。
    就在此时一旁看热闹的那些人,也都纷纷跟著起鬨。
    “快上台去叫爸爸!”
    “快去啊,你个蠢货!”
    “爸爸叫的好了,兴许还能得到一些我们的打赏呢!”
    “……”
    眼看今天这一灾,是註定逃不掉了。
    北欧男人只能硬著头皮,走上了台。
    看他上来了,主持人也是相当地配合。
    立马两步並三步的来到他的身边,將手里的话筒递给了他。
    接过主持人的话筒后,北欧男人在做了好一阵的心理准备后。
    才结结巴巴,支支吾吾的喊出了那句,“爸爸我错了。”
    並在喊完的瞬间,就化身过街老鼠,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捂著脸,顶著满场的嬉笑声,逃离了现场。
    在北欧男人离开以后,苏命紧跟著也登上了舞台。
    拿过话筒郑重其事的跟台下的所有宾客说,“相信今天来的宾客已经对我的实力,有所了解了。”
    “所以接下来我也就不说废话。”
    “我就说一句,接下来全场所有出自我们大夏的拍品,我都要將其收入囊中。”
    “所以你们其中如果有人,对我们大夏的古董还有什么心思的话,我劝大家现在就可以放弃了。”
    “要不然下一个出丑的,可就不知道会是谁了。”
    “当然,你们如果觉得自己有能力,跟我竞爭的话,那么欢迎隨时来战!”
    说罢,苏命就將话筒还给了主持人,並大步流星的走下台。
    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在这个过程中,全场鸦雀无声。
    台下所有的宾客都被苏命给震到了。
    而经过苏命这一番的宣言后,后面每当轮到大夏的藏品时,还真的没有人愿意站出来跟苏命叫板。
    因此,苏命便很轻鬆的以起拍价买下了后面,所有来自大夏的拍品。
    此时在后台关注著现场情况的马基夫,可是急坏了。
    心想可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毕竟他还想著靠虎符大赚苏命一笔。
    可现在但凡是来自大夏的藏品,就没有人出价跟苏命竞爭。
    照这样下去,別说赚一大笔了,一小笔都够呛。
    就在他正发愁的时候,一位负责往台上运送藏品的工作人员从他的身边经过。
    见状,马基夫立马开口叫住了她,“你先等一下!”
    ……
    另一边,在拍卖会的现场。
    柳天爱盘点著今天买回来的那些珍贵文物,脸上写满了开心。
    “没想到今天竟然还能有这么多的意外收穫,真是太开心了。”
    柳天爱毫不吝嗇的跟苏命分享著她的喜悦。
    “这才哪跟哪呀,我们想要的虎符不是还没出来呢嘛!”
    “你要沉这点气,要高兴也得等到我们把虎符也买回来再说呀。”苏命笑著调侃道。
    “嗯,你说的对!”柳天爱乖巧的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苏命他们期待著虎符登场的档口,台上的主持人突然开口宣布,“各位宾客,我们的拍卖会已经进行了將近一个小时了,我想大家应该也都累了。”
    “所以我们决定,暂停二十分钟休息一下。”
    “各位贵宾,我们待会见!”
    主持人根本就不给台下人反驳地机会,说完直接一鞠躬就直接退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