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世子和王爷他们一边说著,一边进了大殿。
    阿奴赶忙凑到墨隱的身旁。
    “一定是出啥事儿了?”
    要不然世子听王爷说完话,脸不能拉的那么长。
    还有王爷和林將军脸色也不好看。
    这一定是出啥事儿了。
    而且事情还不能小呢。
    “……”墨隱。
    看来是真有什么事情。
    要不然世子和王爷他们神色不会如此严肃的。
    “我跟你说话呢!”阿奴用手戳了戳墨隱。
    这咋还傻了呢?
    “嗯?你说什么?”墨隱回神。
    也不知阿奴跟他说了什么。
    “我啥也没说!”阿奴白了他一眼。
    耳朵跟不好使似的!
    这么大声说话还听不见。
    分明就是没想搭理她。
    真是有啥主子就有啥奴才。
    跟世子一样,跟个木头疙瘩似的。
    “我真没听见你说什么!”墨影被逗笑了。
    方才走神,真没注意阿奴说什么。
    “没听到拉倒!”阿奴又白了他一眼。
    不想跟他说话了。
    直接跑去了大殿门口。
    探头往里面张望。
    见眾人正在向皇上下跪,脑瓜子立马就缩了回来。
    看到肖灝风,皇上忙看向了他。
    “太子,南方水患的事情可查清楚了?”
    这段时间一直惦记著这事。
    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情况。
    “回父皇,儿臣已经查清楚了。”
    “哦?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皇,此次南方水患,皆由青州知府孙大人造成的。”
    “孙大人?”皇上蹙眉。
    孙大人名声向来不错,怎会犯如此重大的错误呢?
    其他人脸上也露出了狐疑之色。
    “……”
    孙大人可是朝中出了名的清官。
    这次怎么可能犯这么大的错误呢?
    广陵王和林將军的脸色更是阴沉似水。
    “……”
    孙大人一生清廉,又爱民如子。
    怎么可能贪这关乎著百姓生死的修筑堤坝款呢?
    娄玄毅这会儿也是眉头紧锁。
    “……”
    方才听父王说了之后,也觉得甚是不解。
    毕竟孙大人的名声是有目共睹的。
    怎么可能贪慕这笔款项。
    而且还全部据为己有,让人心中很是费解。
    见眾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太子肖灝峰又继续说了起来。
    “父皇,儿臣到了青州才知晓。
    当初朝廷拨的那一百万两银子的修筑堤坝款项。
    竟然被孙大人全部占为己有。
    修建了豪华府邸不说,还妻妾成群。
    儿臣抄了他的府邸,但由於他挥霍无度。
    也只收回了五十万两賑灾款。
    这段时间也已经全部用在修筑堤坝上了。
    如今堤坝已经加固。
    但百姓们房屋衝倒,田地被毁。
    若是想安置他们的话。
    估计还要一大笔银子的。”
    虽说这一趟辛苦,但总算把事情给解决了。
    只是一百万两银子只剩下了五十万两。
    可那也没办法。
    样子怎么都要做一做的。
    “……”朝堂一片安静。
    眾人都是面面相覷不说话。
    明显是被太子这番话给震惊住了。
    贪官不是没有,包括他们自己在內。
    这事也都是干过的。
    但那也只是一些不显山不露水的小动作。
    哪像孙大人这样。
    竟然把一百万两银子全部都揣兜里了。
    这不但是胆子大,也等於是在找死啊!
    “那孙大人现在何处?”皇上的脸阴沉至极。
    明显是隱忍著没发怒。
    “回父皇,儿臣本来是打算將孙大人带回京城审理的。
    但许是孙大人知晓自己罪孽深重。
    行至半路时,他自己了结了。”
    “太子是说孙大人死了?”林將军不可置信地看著肖灝峰。
    今早听到的消息可没有这个的。
    “没错,他是在囚车里自己吊死的。”
    太子说的平淡,心里却得意至极。
    他怎么可能让那老东西活著回来呢!
    若是把他带回来。
    那自己这些事岂不是就漏了!
    “皇上,臣觉得此事另有蹊蹺。
    想去青州调查一下,还请皇上允许。”
    林將军上前一步。
    他怎么都不相信孙大人是这种人。
    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情。
    若是想查明,那只能往青州走一趟了。
    “皇上,臣也愿意隨林將军一同前往。”
    广陵王也上前一步。
    他也觉得这里面不正常。
    既然小舅子要去,那自己就陪他走一趟。
    “广陵王,林將军,此事本太子已经查明了。
    二位这是不相信了?”肖灝峰沉下了脸。
    两个老不死的,竟然敢出来坏他好事!
    “是啊!太子奔波了这么久,如今事情已经查明了。
    二位又要去调查,这是不相信太子了!”
    庄御史梗著脖子看向了广陵王他们。
    没长脑子的蠢货!
    竟然敢在朝堂上忤逆太子。
    真是活腻歪了!
    “庄大人言重了。”广陵王又看向了肖灝峰。
    “太子,臣並非是不相信太子的话。
    只是觉得此事过於蹊蹺。
    各位同僚应该知晓孙大人的为人。
    他向来公正廉明,且又爱民如子。
    如今发生这种事情,或许里面有什么没有查明的隱情。
    没准太子被有心之人蒙蔽了。
    遂臣想跟林將军过去看一下。
    免得冤枉了忠臣,寒了忠臣的心。”
    “是啊,皇上,臣也觉得此事蹊蹺。
    还是去查一下的好。”
    曲丞相也上前一步。
    孙大人为人向来公正廉明。
    自己也不相信他会犯这么大的错误。
    他这话一说完,其他人也都跟著附议了起来。
    “求皇上明察!”
    “……”肖灝峰气的咬牙。
    一群该死的老东西!
    竟然敢在朝堂上公然忤逆他!
    等他日自己登基成了皇上。
    非要把这帮老不死的都处理了。
    “嗯。”皇上沉了口气。
    “也好,那广陵王和林將军就去一趟吧!”
    他也觉得这件事情过於蹊蹺。
    既然他们想去看看也好。
    免得有什么隱情,再冤枉了忠臣。
    “……”肖灝峰。
    既然他们不知死活,那就別怪自己下手狠了。
    正想著,庄御史上前一步。
    “皇上,广陵王怕是暂时还走不了。”
    “嗯?为何?”广陵王看向了他。
    不知这庄御史又要整什么么蛾子。
    其他人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也是好奇他要说什么。
    迎上眾人的目光,庄御史恭敬的冲皇上行了个礼。
    “皇上,昨日广陵王手下秦统领给臣上了一道密折。
    说是二少爷娄玄光私自挪用军餉。
    但碍於王爷和二少爷的关係。
    也不敢跟王爷匯报,这才把摺子送到了微臣那里。
    此事关係重大,王爷还是等查清之后再走吧!”
    还敢触太子的霉头,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