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曾老答应了,丁院长他们急眼了。
    一个个的上前劝阻。
    “首长,这小子才多大岁数,他医术能好到哪里去?他打娘胎里开始学,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啊!”
    “曾老,你可不能犯糊涂啊,他嘴上毛都没几根……”
    丁院长他们说了半天,曾老淡定地开了口。
    “他治不好我,你们能治好?”
    “你们谁能跟他似的,打包票说能治好我,我就留下!”
    两句话,丁院长他们蔫了。
    他们谁敢打包票啊!
    治病救人这种事,没有百分之百这一说法。
    一个小小的感冒都有可能死人,何况曾老的情况这么严重。
    “他……他也没敢打包票啊!”
    秦守业立马把话接了过去。
    “我能把曾老治好,要是曾老没好,我给他陪葬!”
    “我负全部责任!”
    丁院长他们没话说了……
    “好小子,有种!”
    曾老不知道秦守业能不能真的治好他,但最起码秦守业敢说敢干!
    “治病救人,不是打个包票就能把病治好的!”
    秦守业看了一眼丁院长,然后衝著柯医生伸出了手。
    “柯医生,针给我,我先给曾老扎几针,把他病情稳定一下,免得回家的路上一折腾,出点啥事。”
    柯医生立马將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丁院长伸手拉了他胳膊一下。
    “你要干什么!”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丁院长,你们没本事给曾老治病,还拦著不让我治?你要干什么?”
    “你立场有问题啊!”
    “你是不是巴不得曾老得不到救治?”
    “你是特务?”
    秦守业一个大帽子扣过去,丁院长脸色就变了。
    “你……你別胡说八道!”
    “我是怕你给曾老治出什么事来!”
    “小秦,丁院长立场没问题,他就是关心则乱!”
    曾老开了口,丁院长鬆了一口气。
    同时他也鬆开了拉著柯医生的手。
    柯医生犹豫了一下,把针和酒精棉递给了秦守业。
    秦守业把东西放到床头柜上。
    “曾老,我帮你把衣服脱了,扎针方便一些。”
    曾老点了点头,秦守业就上手了。
    他慢慢地帮曾老脱掉了上衣,也把裤子拽了下去。
    “曾老,等会扎针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有点热,你忍著点。”
    曾老点了点头。
    “你来吧!我什么疼没受过!”
    秦守业拿起银针,用酒精棉消了毒,接著就下了针……
    丁院长他们都没走,在旁边看著。
    秦守业找穴位很快,下针的手法也很熟练。
    丁院长他们眼神变了……这小子真有点东西啊!
    一针两针……
    曾老的表情变得也很快,一会满脸享受,一会眉头紧皱……
    九根针扎下去,秦守业没停手,他接著捻动起了那些针。
    半个小时后,秦守业把针都拔了出来。
    曾老的脸色变好了许多,高高隆起的肚子也消了大半。
    丁院长他们都懵了……扎个针,就有这么好的效果?
    他们之中有几个,也会针灸!
    他们以前给別人针灸,可没这么好的效果。
    这小子不简单啊……
    “小秦,我现在能定了吗?”
    曾老说话都比之前大声了,说完也不用喘气了。
    “可以了,曾老你是要上厕所吧?”
    “对对对,我这憋的不行了。”
    曾老说著就双手撑著床,坐到了床边。
    丁院长他们急忙去扶。
    曾老摆了摆手。
    “不用,我现在有力气了……”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
    “曾老,您慢著点!”
    “別起这么猛!”
    “躺久了,猛一下起来,容易脑缺血,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
    秦守业说著伸手扶住了他。
    “我没事……我先上厕所!”
    丁院长他们让开一条路,曾老朝著门口旁边的厕所走了过去。
    他进去之后,丁院长他们就把秦守业围住了。
    “秦同志,刚才你用的就是夺命九针?”
    “秦同志,你师父是哪位名医啊?”
    “秦同志,你刚才扎的那几个穴位,有什么讲究吗?”
    “小秦,你刚才那几针下去,曾老的肚子肉眼可见的小了,这是咋回事?”
    “你那几针还有排尿的作用?”
    秦守业转头看了丁院长一眼。
    小秦?
    你丫的还高高在上呢!
    柯医生和戚医生早就改口喊先生了,你丫的还倚老卖老呢!
    “你快说啊!你刚才怎么做到的?”
    “你下针的穴位和深浅有什么讲究?你捻针的手法有什么讲究?”
    “你快点说!”
    “你给我们写下来也行!”
    秦守业白了丁院长一眼,转身把东西收拾了一下。
    “你这个同志咋回事,我们院长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你可不能藏私!你把针法贡献出来,我们能救很多人!”
    “快去拿纸笔,让他写下来!”
    秦守业心里嘆了口气,不管什么时代,都不缺拍马屁的人。
    “小秦,今天你必须把……”
    不等丁院长说完,秦守业就转头冲他来了一句。
    “必须什么?必须你大爷!”
    “我欠你们的?你们要我就得给?”
    “那我要你们的房子,要你们的媳妇孩子,要你们的命,你们给吗?”
    “你这个同志,怎么骂人!”
    “你咋说话呢!”
    “我们又没要你的房子要你的老婆孩子!”
    这时候厕所的门打开,曾老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呢?”
    丁院长他们再次让开,曾老走到了床边。
    “首长,我们想让他把那套针法写出来!”
    “让他给我们说说,他刚才扎针有什么讲究……”
    “他教会了我们,我们也能救更多的人。”
    曾老看了看秦守业,又看了看丁院长他们。
    “请教別人就这个態度啊?”
    “小秦不是你们医院的人,也不是你们的晚辈,你们张张嘴巴就让人家干这干那,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人家凭啥听你们的,凭啥你们说啥他就干啥?”
    “年纪都比小秦大,人事不懂!”
    “找別人借东西,还趾高气昂的,你们脸皮咋那么厚!”
    曾老的话让他们低下了头。
    他们也知道为啥秦守业不愿搭理他们了。
    丁院长老脸一红,往前迈了一步。
    “秦同志,刚才是我们不对,我代表医院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