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杨浩明家的狗我们就回来了,回到了家里,也没急著商量啥事情,我和书生直接就去李家坝了,我们得去看看李二,这傢伙烧退了,人也该清醒了吧。
    到了李大牲口家里的时候,发现大家正忙著从屋子里往外抬李二呢,他们要送李二回家了,看来是没啥事了。李大牲口肯定也不愿意李二一直在自己的家里,他肯定得想办法把李二赶紧送回去。
    跟著送李二的人不少,我们是跟著人流去的李二的家里的,到了李二家,书生为李二换了药,测量了体温,血压,最后得出结论,只要李二不作死,就不会死了。
    我问:“李二,你当初为啥要剖开自己的肚子?”
    李二嘆了口气说:“我说了你可能不信,我是中邪了啊!哪里是我想啊,而是那时候我被夺舍了,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啥,我就是在刚刚才知道发生的事情的。”
    我说:“这么说,你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毫不知情。”
    李二说:“我是真的啥都不晓得,你想像一哈嘛,一个正常人,咋可能剖开自己的肚皮嘛!”
    “是啊,在这之前,你有什么徵兆吗?”
    “就是觉得一阵阵的发冷,其他就没了。”
    我说:“你最近进山了吗?”
    “这事情和进山有关係?”
    我说:“你就直接回答我啊,这件事也许和进山有关係。”
    “前几天我还真的进山了,也不是去做別的了,而是去挖笋子去了。难道是从山里带回来了不乾净的东西?”
    我说:“你进的是哪里的山?”
    李二用手一指东边说:“就是去了那边的陈家山噻!我晓得了,是不是我路过陈家沟,把陈赶生的鬼魂带回家来了?”
    我没说话,新说这可不是陈赶生的事情,这李家坝作恶多端,看来是报应来了啊。
    书生说:“李二,李云到底是怎么没的,你晓得吗?”
    李二说:“反正人莫名其妙就不见了,置於咋个没的,真的没有人晓得。不过前些天你们不是从牛棚里找到他的骨头了嘛,多半是被人害死的。”
    书生问:“那么你怀疑谁呢?”
    李二这时候笑了,摇著头说:“我哪个都不怀疑,反正不是我乾的。”
    我新说,这个李二,还懂得明哲保身,他肯定也在怀疑是大牲口一家人干的啊,起码是大牲口的爸爸乾的。现在好了,事情就是这么邪行,这李二肚子都被剖开了还不肯说实话,这件事啊,不会完的。
    我说:“李二,你得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
    我说:“撒谎的人心虚,心虚的人,容易撞邪,你晓得不嘛!”
    “老子说的就是实话,你们爱信不信。”
    我和书生互相看看,我说:“既然这样,我们就回去了。”
    书生说:“明天我来给你换药,你要小心些。实在不行,就养一只猫吧,猫是能辟邪的。”
    我和书生出来,书生哼了一声:“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个李二啊,很危险。”
    我说:“一个病秧子,还是挺精明的。”
    书生说:“他这是明哲保身,他要是真说了自己的怀疑,李大牲口不会放过他的。但是不说嘛,会心虚,会寢食难安。”
    我说:“这李二,怕是还要出事。”
    我和书生回来之后,把李二的事情和大同说了一下,大同说:“师父,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乱猜了,即便是真的像你们说的有鬼,我们就等著看鬼就好了嘛。他们李家坝的事情,和我们没有任何关係。”
    我点头说:“大同说的有道理啊!”
    书生说:“大同,你信不信?李二今晚还会出事。”
    大同说:“我不信。要不这样,我们去李家坝蹲一下,就去蹲李二。”
    我说:“你不怕被打死你就去吧,现在的李家坝,草木皆兵,大晚上的我们跑过去,那就是送死。我们不看过程,直接看结果。”
    不出所料啊,我们就在第二天上午去给李二换药的时候就发现了问题,这次大同也跟去了,大同也想看看李二啥情况,结果进了院子,就闻到了血腥气。
    进了屋一看,屋子里全是人,我们来了,这一屋子的人都闪开了。
    我说:“这是咋了?”
    李二媳妇说:“昨晚上,我家的狗被杀了,我家的猪也被杀了,我家的鸡和兔儿都被杀了。”
    我说:“谁干的?”
    李二此时靠在床上,他说:“我不晓得,不过我浑身上下全是血,想必都是我乾的。但是我真的啥子都不晓得!”
    我说:“这次杀鸡杀狗,下次保不齐就会杀人啊!”
    书生说:“不管那么多,我先看看你的伤口癒合的怎么样。”
    李二躺平,书生为他拆开了纱布,给肚皮上换了药之后,又缠上了,说:“好了,估计有一个月就能拆线了,到时候和正常人没啥区別。”
    我说:“我们就告辞了。”
    李二这时候突然说了句:“等一哈嘛!”
    我说:“不等了,回去还有事。”
    屋子里人多,怕是李二有话也不好说,我们出来之后,我笑了,问大同:“李二为啥把自己加的鸡鸭鹅兔猪全杀了?难道是馋了想吃肉?”
    大同说:“自然不是。”
    “那就奇怪了啊,既然不是,为啥会做这种不合常理的事情呢?”
    大同这时候不说话了。
    书生说:“大同,你倒是说说,这到底是为啥子嘛!”
    大同说:“我现在也说不好,只能说,李二这傢伙精神错乱。是不是精神分裂症啊?”
    书生说:“你还別说,还真的有这个可能哦!”
    我说:“你的意思是,多重人格。”
    书生点头说:“没错,要是精神分裂,真的会不知道自己做过啥,也许到了晚上某个时候,另外一个李二就出现了,然后做一些李二不知道的事情。”
    我说:“你说这精神分裂症,有没有可能本质上是鬼上身呢?一个人凭空多了一个灵魂,这事儿怎么听都觉得是鬼上身。”
    大同说:“我们最好留下,亲眼看看李二到了晚上会做啥。”
    话音刚落,后面有人追了上来,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她跑得很快,气喘吁吁,到了我们面前,她说:“我是李二家的娃儿,我妈说,让你们今晚过来,她会办招待。”
    我心说,这李二是想通了啊,我说:“告诉你妈,我们今晚九点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