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萨克森陆军士兵的图腾
    格奥尔格笑了笑,然后沿著堑壕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和这些士兵交谈。
    “你是哪里人?”
    “弗莱贝格!殿下!”
    “弗莱贝格......那边的泉水不错,我小时候喝过。
    旁边有人忍不住憋笑出声。
    格奥尔格走到另一个士兵面前,看了看他手里的武器。
    “你用的这把衝锋鎗,是卢格代生產的新批次?”
    “是的殿下!上个月才换装的!”
    “好用吗?”
    “那可太好用了!比以前的步枪方便多了,而且火力猛。”
    那名士兵激动地说道:“连里的大傢伙都说,有了这个打堑壕战简直一”
    他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跟皇储殿下聊天,不由自主地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格奥尔格笑著替他接上:“简直就是谁先开枪谁贏?”
    “对对对!殿下!就是这个意思!”
    周围的士兵都跟著笑了起来。
    在走过一排又一排风暴突击队员的过程中,格奥尔格也注意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这些士兵当中,容克贵族子弟的比例比他想像中更高。
    很多风暴突击营的基层军官中,带冯”的姓氏非常多,布吕歇尔家的、施泰因家的、格奈森瑙家的.....
    这些都是萨克森帝国最古老的容克家族,其中不少还是当年老德勒斯登正黑鹰旗的直系后裔。
    格奥尔格在心底暗暗记下了这个细节,然后他在一名少尉面前停了下来。
    这个尉官看上去很年轻,大概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標准的萨克森脸”上的稜角分明,但还带著一些没有完全褪去的少年感,身材不算高大但很精干。
    他的立正姿势標准得挑不出毛病,但眼神里藏不住的兴奋出卖了他的年纪。
    格奥尔格看著这张年轻的面孔,一瞬间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莫林的场景。
    那还是阿拉贡王国介入內战的时候,当时莫林刚从前线被叫回来的时候脸上还沾著黑灰,但眼神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格奥尔格一下子就记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皇储问道。
    少尉挺直了腰板。
    “克莱恩·冯·施陶芬贝格,第77步兵师风暴突击营二连三排排长!”
    格奥尔格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施陶芬贝格?”
    “是的,殿下!”
    “巴伐利亚的施陶芬贝格家族?”
    少尉的眼睛亮了一下。
    “是!殿下,我的家族来自巴伐利亚。”
    格奥尔格看著他,点了点头,施陶芬贝格家族的歷史可以追溯到13世纪,祖上多代都是教堂管理者、政府高官或军队將领,是典型的蓝血贵族”.....
    属於老资歷”中的老资歷”
    “一个施陶芬贝格家族的子弟,跑到风暴突击营来当一线排长?”
    格奥尔格挑了挑眉毛,半开玩笑地说道:“在我的印象里,像你们这样的贵族子弟,大多都更愿意待在我的指挥部里,对著地图指点江山。”
    这句玩笑话立刻引起了周围士兵的一阵鬨笑。
    在这个隨时会死人的堑壕里,这种无伤大雅的调侃反而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施陶芬贝格少尉也跟著笑了笑,但他很快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非常认真。
    “殿下,如果所有人都待在指挥部里是打不贏这场战爭的!”
    这位略显年轻的少尉大声说道,紧接著,他做了一个让格奥尔格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伸手解开军装上衣的扣子,从贴近胸口的一个內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片。
    展开纸片后,格奥尔格皇储才发现那是一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黑白照片。
    虽然因为反覆摩掌边缘已经有些起毛,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出照片上的人。
    格奥尔格定睛一看,直接笑出了声。
    因为这张照片是莫林在德勒斯登森帕歌剧院露面时,被记者拍下的一张半身照,照片里的莫林穿著笔挺的军装,眼神坚毅地看著另一个方向。
    “这是......”格奥尔格指著照片,明知故问。
    “这是莫林上校!”
    施陶芬贝格少尉的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激动和崇拜。
    “殿下,我放弃了去参谋部任职的机会,主动申请加入风暴突击营,就是因为我想成为像莫林上校那样的帝国英雄!”
    少尉把照片重新叠好,贴身放回胸口的口袋里,拍了拍那个位置。
    “莫林上校证明了真正的荣誉是在泥泞的堑壕里用刺刀和子弹拼出来的,而不是在铺著地毯的办公室里写出来的!”
    格奥尔格看著这个热血沸腾的年轻人,心里受到了不小的触动。
    他转头看向周围的其他士兵和军官,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呢?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堑壕里的风暴突击营士兵们纷纷点头。
    有些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也学著施陶芬贝格的样子,从自己的口袋、钢盔衬垫里,掏出了大小不一的照片清一色的莫林的照片,而且都是森帕歌剧院採访的那张。
    这也是目前公开渠道中,莫林最清晰的一张近照。
    格奥尔格皇储看著面前这些掏出莫林照片的士兵,心里翻涌著一些复杂的东西。
    他很清楚一个事实,在这些一线士兵和军官心中,弗里德里希·冯·莫林这个名字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优秀军官”的范畴。
    这些人隨身携带莫林的照片,也许並不只是因为崇拜一个强大的施法者或者战斗英雄。
    是因为莫林做了他们认为最正確”的事情。
    一个从军校刚毕业的少尉,在短短一年之內打遍了东西两条战线。
    从一个人到一支部队,他教导部队的那些装备和战术被全军推广,衝锋鎗、突击装具、风暴突击战术.....
    几乎每一项改变一线士兵战斗方式的东西,都和他有关。
    更重要的是,他始终冲在最前面。
    在这个时代的军队中,军衔越高的军官一般都在后方指挥部里,这也是相对正常的做法。
    而莫林这种和士兵们一起冲阵、一起挨炮弹的......说实话並不是一个正常指挥官该有的样子。
    但问题是对於这些风暴突击营的年轻士兵来说,莫林衝杀在一线的故事,显然比待在后方运筹帷幄要更加精彩。
    格奥尔格在脑子里快速权衡了一下。
    这种个人崇拜”式的士气加成,在当下来说自然是好事。
    帝国需要莫林这样的標杆人物来凝聚军心,尤其是在战爭还在继续的情况下。
    但从更长远的角度来看..
    格奥尔格皇储暂时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且不说他和莫林的关係,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
    贝尔格勒的要塞群还没有被拿下来,巴尔干半岛的战事还没有结束...
    他需要的是这些士兵的战斗意志,而不是在进攻发起前去想那些政治上的弯弯绕绕。
    想到这里,格奥尔格深吸了一口气,也顺势而为的拔出腰间的配剑,高高举起。
    “帝国士兵们!”
    格奥尔格的声音在堑壕里迴荡,盖过了其他所有人的声音。
    “帝国看到了你们的勇气!我也看到了你们的决心!”
    他用剑尖指著堑壕外黑暗中的要塞方向。
    “帝国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成为像莫林上校那样的英雄!”
    “如果我们的军队里,有成千上万个莫林上校,那么这个世界上將没有任何敌人能阻挡我们进军的步伐!”
    格奥尔格的这番话,就像一滴水落进了滚烫的热油里,瞬间点燃了整个堑壕。
    “荣誉即吾命!”
    施陶芬贝格少尉举起衝锋鎗,鬼使神差地吼道。
    “为了帝国!为了皇帝陛下!为了皇储殿下!”
    呼喊声沿著堑壕向两侧蔓延,最终匯成了一阵整齐的迴响。
    格奥尔格感受著这股从士兵中涌来的热血,他承认自己的心跳也加快了不少,甚至有一种让他拿上衝锋鎗跟著这些士兵一起衝锋的衝动。
    在这一刻,他也终於亲身体会到了,对於一线士兵来说莫林的行为究竟多么具有鼓动性...
    视察结束后,他向面前的士兵们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沿著堑壕往回走。
    诺贝尔斯多夫跟上皇储的脚步,两人和其他隨行军官在將军卫队的护送下离开了出击阵地。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格奥尔格皇储等人抵达了奥丁3號”装甲列车所在的临时阵位,第五集团军的一些指挥部军官已经提前在这里等候了。
    奥丁3號”的庞大身躯像一条蜈蚣一样蹲伏在铁轨上,主炮车厢上那门冈格尼尔”十二段加速式魔导炮的炮管高高昂起,指向贝尔格勒方向的夜空。
    装甲列车的指挥官在看到皇储到来后立刻迎了上来。
    “殿下!奥丁3號”已完成所有发射准备,隨时可以开火!”
    格奥尔格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距离装甲列车不远处的一个临时观察阵位上。
    这里架设了几部大型望远镜和一台光学测距装置,背后还搭了一个简易的遮蔽棚,里面摆著地图桌和一些通讯设备。
    格奥尔格和在场的军官们纷纷掏出了自己的怀表,指针提前开始跳动,秒针一格一格地往前走。
    “还有三分钟....”格奥尔格低声说道。
    其他人这会儿也没有回答,所有人都在等。
    一分钟。
    三十秒。
    十秒。
    当多个怀表上的时针同时指在数字4的位置时,格奥尔格皇储抬起头,看向装甲列车的方向。
    “冈格尼尔“完成发射准备!”
    “魔导迴路充能正常!”
    “目標確定!临时命名为:贝尔格勒西北方向要塞群,一號要塞!”
    装甲列车指挥官的命令紧隨其后,通过传声系统传遍了整列车厢。
    “冈格尼尔”开火!”
    “轰——!
    ”
    一道刺目的光芒从冈格尼尔”的炮口喷涌而出,十二段加速符文在瞬间完成了全部的能量传递,將那枚沉重的辉晶反应弹以超乎想像的速度送出了炮管。
    炮弹以一道几乎垂直的拋物线划过凌晨的天空,消失在黑暗中。
    二十多秒钟后。
    远处的天际线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极其刺眼的光球。
    那个光球在爆炸的瞬间迅速膨胀到了一个惊人的规模,灼热的白光將远处的地平线照得通透,就像是有人在那个方向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通向太阳的裂口。
    格奥尔格隨即举著望远镜,目不转睛地注视著那个方向。
    当光球逐渐消退后,贝尔格勒外围要塞群的那个位置上,缓缓升起了一团黑色的烟柱。
    紧接著,远处又传来了几次闷响,那是要塞內部的弹药库发生了殉爆。
    二次爆炸在黑烟中又炸出了几团橙红色的火光,碎石和建筑残骸被拋射到了相当高的空中。
    “精度这么高吗?竟然首发命中了?”格奥尔格放下望远镜,简短地说了一句。
    参谋长听到后,简单和装甲列车的军官问了几句后,跑回皇储身边开口回答道:“殿下,应该是攻击范围比较大的原因,看起来实际落点应该是在目標靠后一些的位置。”
    紧接著奥丁3號”开始了新一轮装填。
    魔导迴路重新充能,发射准备在不到三分钟內完成。
    第二枚辉晶反应弹被送入炮膛。
    “冈格尼尔”开火!”
    又一道光芒划过天际。
    这一次落点在贝尔格勒外围要塞群的另一个方向,一处构筑在山坡上的中型堡垒被直接命中。
    和上次奥丁级”装甲列车的首车奥丁號”敲开巴黎的大门一样。
    这列奥丁3號”也同样採取了13公里距离上的吊射,让辉晶反应弹可以以近乎垂直打击的方式,落在敌方要塞上造成更直接的杀伤。
    格奥尔格看著远处第二朵升起的蘑菇状烟云,忍不住开口感嘆了一句。
    “弗里德里希卿说得没错,还得是这种大管子”。”
    当第一枚改进型辉晶反应弹炸开的那个瞬间,贝尔格勒外围要塞群里的塞尔维亚守军以为天塌了。
    那团刺目的光球在一號要塞”——实际上是这片要塞群的12號堡垒上空膨胀到了一个夸张的尺寸,高温和衝击波在半径数十米的范围內將所有地面设施连根拔除。
    当光球消散后,从规模上来说並不大的12號堡垒”原来的位置只剩下了一个冒著热气的衝击坑。
    距离最近的11號堡垒”和附近阵地上,守军士兵们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恐惧..
    因为他们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恐惧这种情绪时,就被爆炸產生的光芒直接闪得暂时性失明。
    好几个窗口和射击孔后面的士兵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在黑暗中摔倒在地,视网膜上残留著那团白色光球的残影,怎么揉都揉不掉。
    “老天爷......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中士蹲在堡垒附近的堑壕底下,用力眨著还在流泪的眼睛。
    他身边的战友麻著胆子把头探出堑壕往外看了一眼,然后缩了回来,脸色惨白。
    ““12號堡垒”没了。”
    “什么叫tm没了?”
    “就是没了!整个没了!地上就剩个坑!”
    还没等这些守军消化这个事实,第二轮攻击就来了。
    那枚辉晶反应弹落在了他们视野之外的另一个方向,但爆炸產生的震感却沿著地面传了过来,脚下的地板剧烈颤抖了两秒,让不少人差点站不稳。
    “全能的主啊...
    ”
    一些塞尔维亚士兵开始在胸口画十字,嘴里默念著东正教的祈祷词。
    但他们祈祷的內容可以说出奇的一致:下一个不要轮到自己所在的阵地。
    此时,贝尔格勒外围要塞群守备司令部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通讯线路在第一轮攻击后就断了好几条,各个堡垒、主要塞和阵地之间的联络变得断断续续。
    鬍子花白的守备司令,正和其他军官们在试图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12號堡垒”!12號堡垒”回答!”
    通讯兵对著电话手柄吼了半天,另一头只有沙沙的杂音。
    ““12號堡垒”没有回应,將军。”
    守备司令的脸色铁青。
    12號堡垒”不是一个小据点,那是一座拥有完整防御体系的混凝土堡垒,里面驻扎著两个加强连的步兵和一些炮兵部队。
    现在说没就没了?
    “11號堡垒”报告!”
    通讯兵终於接通了另一条线路。
    “11號堡垒”的观测员说,他看到12號堡垒”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大坑了......里面只剩下了一些无法辨认的残骸。”
    守备司令彻底沉默了。
    过了几秒,他开口问道:“被摧毁的堡垒里,有部署第0特別工兵团”的单位吗?
    “”
    参谋军官在名册上查了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12號堡垒”和11號堡垒”各部署了35名的vukodlak,12號堡垒”那批......应该已经全部阵亡了。”
    守备司令狠狠地一拳砸在桌上,因为在守备部队的作战计划中,这些超凡单位是作为杀手鐧”存在的。
    一旦萨克森步兵攻入要塞群的內部,这些vukodlak”將在近距离战斗中给敌人造成巨大的杀伤。
    但现在,他们连敌人长什么样都没看见,就直接灰飞烟灭了。
    这时候,第三枚辉晶反应弹落了下来。
    整个守备司令部跟著震了一下,天花板上“簌簌”地掉下了一阵灰土。
    “萨克森人到底在用什么武器?!我们的炮兵能不能反击?!”
    守备司令看向身边的参谋。
    “將军,炮兵观测所的人说他们大致判断出了萨克森人攻击的方向,但......问题是他们的那些东西落地太快了,几乎是从天上垂直砸下来的。”
    “垂直砸下来?”
    “是的,观测员说那些炮弹的落角接近90度,不是普通的曲射弹道。”
    而在两人说话的过程中,第四枚辉晶反应弹落地。
    紧接著是第五枚、第六枚...
    奥丁3號”装甲列车的炮击还在继续。
    但第五集团军的攻击,远不止於此。
    就在第三发辉晶反应弹落下的同时,第五集团军的常规炮兵阵地也发出了怒吼。
    成百上千门各种口径火炮,在同一时间开火,炮口喷出的火焰连成了一片火海,將黎明前的夜空映照得亮如白昼。
    沉闷的炮声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持续不断、令人心臟狂跳的轰鸣。
    作为帝国陆军中走在战术最前沿的指挥官之一,格奥尔格皇储在空地协同和火力运用上,有著和莫林极其相似的直觉。
    在等待装甲列车就位的前几天里,第五集团军並没有閒著,他们充分利用了自己手里那支规模庞大的航空队。
    每天都有大量的侦察机在贝尔格勒周边的上空盘旋...
    虽然塞尔维亚人试图用防空火力驱赶,但萨克森的飞行员们依然冒著危险,拍下了大量高清晰度的航空照片。
    通过对这些照片的分析,第五集团军的参谋们几乎完全摸清了贝尔格勒外围守军的阵地部署。
    不仅是要塞群的具体结构,还有那些隱蔽的交通壕、弹药集散地、预备队集结区...
    ...以及研判出来的防线结合部和凸出部。
    现在,这些在地图上標註出来的高价值目標,全部转化为了炮兵们手里冰冷的射击诸元。
    “轰!轰!轰!”
    密集的炮弹像雨点一样砸在塞尔维亚人的阵地上。
    常规火炮虽然无法像装甲列车那样一发摧毁一座要塞,但它们恐怖的射速和覆盖范围,同样给守军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交通壕被炸塌,增援部队被堵在半路上进退两难;弹药堆积处被引爆,引发了连锁反应;暴露在外的机枪阵地被连人带枪炸上了天。
    贝尔格勒北方的外围防线,瞬间陷入了一片火海。
    高地上,格奥尔格皇储举著望远镜,看著远处那片沸腾的土地。
    奥丁3號”装甲列车的射击频率此时已经开始降低了。
    这种超大威力的魔导武器,对炮管和魔导迴路的负荷极大,连续射击后必须进行强制冷却和临时检修。
    但即便如此,奥丁3號”依然打出了整整14发改进型的辉晶反应弹。
    这14发炮弹,就像14柄从天而降的天罚之剑”,精准地砸碎了保卫贝尔格勒的要塞群节点。
    那些曾经让奥匈帝国军队尸横遍野的坚固堡垒,现在只剩下了一堆冒著黑烟的废墟。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时,萨克森人的炮火也开始延伸了。
    弹幕开始向塞尔维亚人的纵深防线推进,给步兵留出了衝锋的空间。
    “嗶——哗嗶——!”
    此起彼伏的衝锋哨音从第五集团军的各个出击阵地上响起。
    战线各处风暴突击营的士兵沉默著,像敏捷的猎豹一样从战壕里一跃而出。
    他们迅速分散成一个个小型的战斗小组,利用地形掩护,以极快的速度朝著塞尔维亚人的残破阵地扑去。
    与此同时,第五集团军下属的装甲骑士,也纷纷从堑壕附近的偽装坑里衝出,协同著步兵发起了突击。
    战斗从辉晶反应弹落地的瞬间,其实就已经没有了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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