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目眥欲裂。
    生死关头,他再不敢藏拙,所有力量爆发出来,体內的灵器再也不保留,拚命催动。
    “轰隆!”
    惊天动地巨响声,他体外浮现出一层光罩,隨即便被飞刀击溃。
    瞬间再浮现一次,仍旧被击溃。
    “啊!”
    他怒吼著挥拳迎上两道虚影。
    拳头一寸处,两柄晶莹剔透、玲瓏精致的飞刀轻轻颤抖著。
    它们嗡嗡作响,隨即骤然加速,轻盈刺进了他拳头,从他手腕钻出,继续射向他心口。
    他深藏不露,年纪轻轻已然是七转,可谓是奇才。
    可此时在这飞刀之下,竞然不堪一击。
    这让他无法置信,极度不甘心。
    接连有两次奇遇,得了两件灵器,一件可用追踪,隱秘之机。
    另一件护体,为杀手鐧,乃逃命保身的资本。
    他资质惊人,修行速度极快,可谨慎小心之下,隱藏了大半修为。
    外表看来只有四转,其实已然七转,可谓惊人。
    他身为这般奇才,又奇遇连连,自然便滋生出野心,谋划著名成为宫主这条路。
    这便要从建功立业开始。
    可宏图大业还没开始,便要殞落於此地?
    他实在不甘心。
    “啊!”
    他这一声怒吼甚至来不及发出,便被两飞刀射穿心口,直直的仰天倒飞出去。
    每一柄飞刀的力量各不同。
    有的锐利如尖锥,有的强横如重锤,有的震盪如声波。
    有的如山峦压下,有的如怒浪拍下,有的震动如地龙翻身。
    他被狂暴力量瞬间带飞出去,在空中吐出血箭。
    隨即被紧追而来的飞刀再次贯穿,甚至直接贯穿眉心,从后脑勺钻出。
    两团青光隨之钻出他胸口。
    一团青光中是一块玉雕的奇虫,另一团青光却是一面漆黑镜子。
    两物在空中悬浮一下,隨即坠落。
    “屈师弟!”怒吼声中,眾人的速度顿时一滯。
    他们愤怒之余,却不失冷静。
    万没想到沈寒月竞然有此奇能。
    他们认为是沈寒月的灵器,而这灵器的威力如此惊人。
    屈锐锋以为自己深藏不露,却不知他们都看出来了,装作不知。
    七转竟然在这灵器之下不堪一击,让他们惕然。
    自忖换成自己,恐怕还不如屈师弟,所以断不能成为下一个目標。
    一定要齐心协力,將飞刀引散开来才有抵挡之力。
    所以断不能衝锋在前。
    沈寒月一闪身,抄住了两道灵器,得意的塞入袖中,咯咯笑道:“离火宫高手,不过如此!”“贱婢你好大的胆子!”英俊中年怒喝:“今天必死於此!”
    沈寒月撇撇红唇,一拂罗袖:“你们呀,一群酒囊饭袋之辈!”
    说著话之际,十二柄飞刀射向了英俊中年。
    她感觉出来,这五人之中,此人最强。
    集中干掉此人,其余的便难逃。
    “嗤嗤嗤嗤……
    轻啸声中,十二柄飞刀再次化为虚影,射向英俊中年。
    英俊中年怒吼:“她想逐个击破,一起上!”
    “上!”
    其余四个高手怒吼著,並肩迎上飞刀。
    可飞刀从四面八方射至,他们並肩並不能完全挡住。
    四柄飞刀射向四人,另八柄则射向了英俊中年。
    四柄飞刀速度更快,容不得他们不打起精神应付。
    其余八柄,速度放缓,却更加刁钻。
    “嗤嗤!”
    “啊!”
    “娘的!”
    他们怒吼著,竟然挡不住飞刀,一柄都挡不住。
    英俊中年脸色阴沉,周身衣衫猛的鼓起,一层红光骤然涌出,迎向飞刀。
    可飞刀毫无迟滯的穿透红光。
    他身形闪动,想要避开飞刀,可惜八柄飞刀已经封了他所有方向。
    “嗤!”
    “哼!”
    飞刀入体,他闷哼著,猛的冲向沈寒月。
    沈寒月却轻悠悠荡开,速度奇快。
    “嗤嗤嗤嗤……!”
    飞刀一次次穿透他身体。
    他双眼已然充满血丝,变成了红色,仿佛火焰燃烧。
    “砰!”
    他终於不甘心的飞到了空中。
    “啵!”
    宛如酒瓶打开塞子。
    他骤然化为了一团红雾,瞬间笼罩向沈寒月。
    沈寒月却已然盪开,早就防著他这一招。
    “走!”
    一个中年沉声喝道。
    另一个中年摇头:“走不掉了,带她一起上路!”
    他们都挡不住飞刀。
    一身修为,再加上离火神掌,放在天下都是刚猛霸道,所向披靡。
    在这一柄飞刀跟前,却是如此的不堪,无法抵挡。
    他们绝望又愤怒。
    到了这般境地,知道已然不可能保命,唯有玉石俱焚。
    只要能把她一起带下去,也不算白白牺牲。
    “冲!”
    他们分成四个方向冲向沈寒月。
    可隨即被飞刀带到了空中,其余飞刀跟著射过去。
    “啵啵啵啵!”
    四团红雾骤然出现,形成一团更大的红雾。
    红雾笼罩了方圆百米范围。
    却没能笼罩住沈寒月。
    沈寒月得意洋洋,咯咯笑道:“当真是一群无能之辈!”
    “师妹。”萧若灵现出身形。
    “嘻嘻,师姐你果然在。”沈寒月娇笑道:“世子呢?”
    萧若灵道:“他已经走了,我们回去吧。”
    此处不宜留下他的痕跡。
    沈寒月在明,她在暗,这般情形可以解释为何將这六个离火宫高手灭掉的事实。
    否则,沈寒月一人独灭六个离火宫高手,委实太过离谱。
    下一次出动围杀沈寒月的將是更多的高手,更加可怕。
    “嘻嘻,又捞到灵器啦!”沈寒月喜笑顏开。
    她从山巔捡了一块玉佩,又將袖中原本的两物拿出,一股恼摆在山巔的巨石上,笑道:“师姐,快瞧瞧‖”
    萧若灵看向这三件灵器,摇头道:“竟有这么多灵器,离火宫果然有奇遇。”
    沈寒月道:“他们的灵器確实太多了,动不动就出一件。”
    离火宫的底蕴深厚不逊色於玄阴宫。
    可玄阴宫的灵器也没这么多,远不到六个弟子就有三件的程度。
    再联想到离火宫先前的强势,恨不得一口气灭掉玄阴宫,自然必有所恃。
    所依恃的很可能就是这些灵器,一件灵器的威力有时候抵得上两三个同等级高手。
    离火宫高手也多,再加上灵器多,灵尊也不逊色於玄阴宫,自然就不把玄阴宫放眼里。
    沈寒月一一指著三件灵器,分配道:“师姐,这一件给世子,这一件给你,这一件留给我。”玉雕奇虫是给楚致渊,一件墨镜,是给萧若灵,自己则留一块玉佩,看上去平平无奇。
    萧若灵指了指那玉佩:“这是什么?”
    沈寒月不以为然:“不知道呢,应该不是什么威力强的,要不然也不会死。”
    她们尊者九转,精神力强横,可以祭炼两件灵器。
    灵梭是第一件,剩下的只能选一件。
    最后这一件需得慎之再慎,不能轻易的祭炼。
    但只要得到灵器就是好事,不合意,可以跟宫里交换。